第二日一大早她梳洗完畢便去見了甄廣夫婦,聽了沫顏的話甄廣吃驚的看著沫顏,“不行,我怎麽能讓姑娘頂替小丫入宮呢?”甄氏也說道,“是啊,姑娘的好意我們心領了,不過這可是欺君的大罪,搞不好會掉腦袋的。我們不能讓你去冒險。”
見兩個人極力的發對,沫顏心急的說道,“難道你們當真就忍心看著小丫小小年紀便要被鎖進深宮嗎?她還那樣年輕,還有更美好的人生要去走。”甄廣接道,“可是,我們也不能為了自己的女兒而將姑娘送進宮去啊。”甄氏眼中淚光閃現,在一旁點著頭。
沫顏將夫妻倆扶到一旁坐下,然後親手為她們到了兩杯茶,“顏夕這條命本就是二位給的,就算是死也是應當的。而且,我的容貌不好,進了宮也不會容易招來什麽禍事,等到期限一滿我便會被放出宮中。再說,如今顏夕早已經沒有了追尋幸福的資本,活在哪裏都是一樣的。而小丫就不一樣,她還年輕,日後找個愛她的男人,生下一群可愛的小寶寶,這才是該屬於她的生活。”
聽了沫顏的話,夫妻倆一時覺得無言以對,她說的句句在理,可是她們卻仍舊覺得心中不安。沫顏見她們仍舊猶豫,便又說道,“俗話說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,這一次就當是我報答二位的救命之恩吧,就成全我吧。再說,挑選秀女嚴格苛刻,如果她們看到我的臉,興許就會將我刷下來呢。”
沫顏淚眼朦朧,苦苦哀求,終於甄廣點頭答允。
夫妻倆對沫顏感恩戴德,甄廣歎了口氣,“從前從未到我們這個偏遠的小山村選過秀女,今年也不知道怎麽了,新皇登基之後淨是挑著我們這最偏遠的地方開始選秀。”
甄氏也說道,“是啊,聽說臨近的城鎮甚至村子裏沒有出閣的少女都被征選了去呢!”然後感激的看眼沫顏,“孩子,隻是這樣做實在太委屈你了。”沫顏安慰她道,“不委屈,沫顏覺的很高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