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跳下馬,站在車前狂喊,所有人都嚇得不敢出聲,這位新皇帝一直儒雅謙和,今日模樣卻是第一次見到。樓義亭跟在他身邊,“皇上,不如叫她們都下車。”
楚南風激動的說道,“不,我要她自己走出來。”然後他就站在那裏叫著沫顏的名字,直到嗓子沙啞仍舊不停。沫顏臉上的手帕早已濕透,哭泣之聲早已抑製不住,同車的三位女孩盯著她看著,卻不敢出聲。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,但是看此情形,不是傻子也能猜得到那哭泣的女子必定是認識皇上的。
不知道叫了多久,依舊沒有人下車,楚南風心漸漸沉下去,難道自己看錯了,這不是沫顏畫的。可是,他怎麽能看錯,沫顏的筆跡就是燒成灰他也絕不會忘。可是如果真的是沫顏,她為什麽不肯出來見他。她不是答應了要與義亭來北楚,那就意味著她已經接受他的愛了。
最後他終於大喊一聲,“甄麥冬......出來!”沫顏知道無論如何她都躲不過了,伸手拿下手帕順便將滿臉的淚痕抹掉,然後在眾人吃驚的眼神中走下車。
她自車上走下,站在車旁遠遠的看著他。心中頓時波濤洶湧,他,瘦了,比那日在舞雲澤府上訣別之時更瘦了,不過卻多了幾分君主的威嚴,是啊,一別一年,他已經是北楚國的皇帝了。
他的目光自她從馬車上出來的那一刻便緊緊跟隨再為離開過,他的臉上一瞬間抹去悲傷添上喜悅,她的身影早已經深深刻在他的腦海中,一輩子都不會忘。他一步一步向她走來,是她,他的沫顏。
車上的人都探出頭看著,她們的皇帝一臉喜悅的奔向一個女子,風吹起她半邊臉上的秀發,露出瘮人醜陋的疤痕,所有人都驚呼出聲。
她們都知道她們的皇上在找一個女人,五個月的時間翻遍了北楚而要找的女人,就是她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