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沫顏此時關心的卻是他的身體,她一把抓住他在半空想撫上自己臉頰的手,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,你的手怎麽了?”看著他紅腫的手,沫顏心疼的問道。南風掙脫開她的手,然後眼神閃躲轉過臉,“沒事,隻是有些過敏。”
沫顏走到他的麵前,“連早朝都不上,你還說沒事嗎?”楚南風眼眸一轉說道,“來上藥。”然後接過安順手中的瓷瓶不由分說拉著沫顏坐在白色毛毯上,親自給她上藥。“你……”沫顏剛要開口,卻被他打斷,“噓,別說話。”然後繼續將手中的藥輕輕的塗抹到她的臉上。
“疼嗎?”他問,沫顏搖頭,“不疼。”他溫柔的模樣讓她心中一陣滾燙,他輕輕撩起她的右側頭發,將藥膏輕輕的塗在她坑窪不平的臉頰上,那眼中的溫柔絲毫不減,在他的眼中,她永遠是最美的。
他的眼眸中倒映出自己殘破的容顏,而他的眼中卻充滿憐愛和心疼,他消失了這麽多天,今天突然出現身體虛弱,她心中擔心,卻又無法出任何一句話。
她該問什麽,不該問什麽此刻早已把握不住,一片混亂。他的眼中到底把她當做了誰,也許從來他便認定了她是夕沫顏,從不是甄麥冬。
“以後我不在的時候,要學會保護自己。不要與任何人硬碰硬的,一切都忍了千萬別再受傷,一切都等我回來再說。記住了嗎?”他邊上藥邊囑咐著她。她脫口而出,“你為什麽不在?”他即刻迎上一雙火辣的眼神,沫顏當即垂下眼簾,緊抿嘴唇。
他笑笑說道,“我想天天守著你,隻要你願意。”他的話說的直白而溫情,卻觸痛了她的心頭,心中一陣慌亂,伴隨著一陣絞痛。“皇上您又將我認錯了。”她艱難的開口說道。楚南風淡淡的笑道,“是啊,我又將你看做了她。”然後直盯著她的眼睛,“如果我是說給冬兒聽的,你願意嗎?”沫顏心中一顫,“你到底愛的是冬兒還是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