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簫微微頷首,但這隨便走走說來容易,若是身邊多出一個賀勳,情況可就大不相同了。
例如:
因為趕不到下一個鎮子投宿,鬱簫和賀勳便隻能在荒郊野地勉為其難的露宿。可是天氣漸漸轉熱,到了半夜,草叢裏會有很多的小蟲子在飛舞。這不,鬱簫才剛剛睡著,就被車廂的大動靜驚醒。
“賀勳,你要做什麽?”睜開眼,鬱簫就看到賀勳正艱難的爬上車廂,她不禁大聲叫道。
但賀勳還是拚命往上爬,然後一臉無辜地說:“媳婦,我想睡裏麵。”
“什麽!誰允許你睡裏麵的!你給我下去!”一腳,鬱簫無情的把賀勳踢出了車廂。
過了一會,車廂外麵傳來賀勳無辜的聲音:“可是媳婦,外麵有很多小蟲子一直在咬我。”
“那你也不準進來。”要她跟一個大男人共處一個車廂,說實話,鬱簫還是不怎麽願意。
於是,第二晚:“媳婦,我癢。”
第三晚:“媳婦,我臉被蟲子咬腫了。”
第四晚:“媳婦,你相公快破相了。”
“算了算了,你進來吧。”終於,到了第四夜,鬱簫妥協了,勉為其難的讓賀勳也睡在車廂裏,免得他明天一早起來又是一張大餅臉。“不過,你隻準靠著車門睡,不許跨過這條線。”但是,就算同意讓賀勳睡,鬱簫還是要做好防範措施。
可是,傻傻的賀勳竟然指著那條線問:“媳婦,這條是什麽線啊?”
“三八線。”鬱簫衝著他大聲吼道,然後扭頭悶著頭說,“睡覺去。”
……
再例如:
雖然平時鬱簫他們有入住客棧,但這賀勳偏偏就不喜歡在客棧裏麵洗澡,說什麽木桶太小,他洗的不自在。這不,趕路趕到一半,賀勳這家夥非要找什
麽清澈的溪流,然後二話沒說就直接跳進了水裏,開始汙染水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