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狠,竟然讓我睡地板!”隔著被子,鬱簫憋氣地說。
不過所幸的是,鬱簫在現代的家隻有五坪,還要被隔成兩個房間,除開那些必備的家具之外,鬱簫從小到大都是睡在地板上的,所以說到她睡地板的功力,那可是無人能及的。
又重溫到地板那冰冷了的溫度,鬱簫這一覺睡的還算踏實。但是,當她一覺醒來,卻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從地板到了**。“我……”剛醒來的時候,鬱簫的腦袋似乎還有點昏,她一雙眼有些茫然的瞅著麵前被翻亂的被子,然後撓撓頭,傻傻問自己,“我不是應該睡在地上的嗎?怎麽到**來的?”
腦中似乎沒有這段記憶,鬱簫更是迷茫,這時,門開了,賀勳進屋說:“媳婦,你可醒了。”
一見到賀勳,鬱簫的腦中突然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畫麵,很零碎,好像是賀勳半夜醒來,將她橫抱到**的。但鬱簫並不確定,於是輕聲問:“賀勳,是你把我抱上床的?”
聞言,賀勳晃頭晃腦地笑著,說:“不是呀,我昨晚睡的可好了,一覺到天亮。”
不是?鬱簫更是迷糊了,喃喃道:“不是你?那我怎麽會跑到**來的?”
“可能媳婦你有夢遊症吧,自己迷迷糊糊的就爬上了床。”賀勳將手裏的臉盆一放,然後突兀間大聲叫道,“哎呀,這麽一說,媳婦,你昨晚應該沒有幹什麽吧?我……我……你該不會趁我睡著的時候,爬上床對我……”說著說著,賀勳突然嬌羞起來,一副深怕鬱簫把他吃了的模樣。
“我才沒那麽無聊呢。”鬱簫白了他一眼,起身梳洗。
賀勳見沒什麽好玩的,就抿抿走到床邊,突兀間,他又大叫道:“媳婦,你怎麽流血了?”
流血?她怎麽流血了?聞言,鬱簫往床
上一看,頓時臉一紅,結巴地說:“這……這個……”沒錯,很不巧的,鬱簫的大姨媽在這個時候光顧了她。而這個賀氏王朝顯然沒有什麽像衛生巾之類的東西,以至於鬱簫根本沒辦法做好防範措施,這樣子可糗大了,“別看,你別看,趕緊給我忘掉。”猛然間,她推開賀勳,一雙手在他眼前揮舞著,以為這樣可以擾亂賀勳的思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