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從那一晚和賀勳坦誠相見之後,鬱簫總是覺得她和賀勳之間的感覺變了,至於變成什麽模樣,鬱簫自己也說不清楚,道不明白。於是,就在這種模模糊糊的曖昧裏,鬱簫和賀勳又在苗城多逗留了半個月。
不過很奇怪的是,在苗城的這半個月裏,鬱簫非但沒有發現任何殺手的蹤影,甚至就連這個客棧的小二,似乎都對她有所隱瞞。因為鬱簫每每問他事情的時候,小二總是含糊的帶過去,似乎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讓鬱簫知道的。
鬱簫覺得很奇怪,心裏的疑問也越來越多,這日,她趁賀勳不在房中,便想下床去外麵轉轉,隨便打聽一下禦魔山莊的事。但是,才剛穿好鞋子,賀勳就推門進來了。“鬱兒,誰讓你下床的?快,回**躺著去。”賀勳一進屋見到鬱簫連鞋都穿好了,他立刻黑起臉說道。
知道自己這次是出不去了,但鬱簫也不想重新躺回**,於是便伸了伸懶腰,在屋裏走動起來,隨便活動活動筋骨。“我不要,我都在**躺了十幾天了,憋都快把我憋死了,不行,我一定要下床舒展一下筋骨,不然我會渾身不自在的。”
見鬱簫非但沒有聽話,反而還在屋裏晃悠晃悠,賀勳道:“那你也不準下床,快,去躺好。”
“我偏不。”鬱簫撅著嘴說著,又緩緩走到賀勳身邊,然後才在椅子上坐下,用手撐著腮幫子,喃喃道,“賀勳,我隻是得了感冒,又不是斷手斷腳,你幹嘛非要我一直躺在**呢?”
聞言,賀勳突然停下手裏的活,他往鬱簫的手背上輕輕打一下,有些生氣地說:“該打,什麽斷手斷腳,鬱兒,你說話也不知道忌諱一下。”
“為什麽要忌諱?”鬱簫聳著肩,燦然笑道
,“而且,賀勳,你也不像是個會忌諱的人啊。”
賀勳輕輕搖了搖頭,他笑道:“是啊,從前的我並不忌諱這些,但對你……”話未落,賀勳突然將目光略向鬱簫,那雙紫色的眼眸裏,流露出一絲如春水般的柔情,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種醉人的溫柔,“反正我就是不許你說那些話,聽到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