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勳聽不明白,他上前一步,急切地說:“鬱兒,我是賀勳,我是你的賀勳。”
但是,鬱簫仍是搖頭,麵上的表情始終如一,不帶一絲情感,就好象現在的溫度,冰冷極了。“不,你不是,你是當朝的十一皇子,你是睿勳王,但你不是我認識的賀勳。”這一刻,當謎底揭曉時,鬱簫隻覺得心裏好像被一把刀狠狠的cha了進去,卻沒有流出一滴血。
聞言,賀勳突然沉默了,許久之後,他佯裝輕笑地說:“鬱兒,你都猜到了?”
都這麽明顯了,鬱簫怎麽可能還猜不出來。“王爺,我不是傻瓜,我有眼睛和耳朵,這一切的一切我都可以看到和聽見,你以為你能瞞的了我?”賀勳,睿勳王,還有上官隕那時時的暗示,鬱簫早就應該猜到的,她早就應該知道賀勳的身份一定不簡單。
“鬱兒,我從來就沒有想要瞞過你,我知道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。”
“所以,你從一開始就是故意跟著我的?”忽地,鬱簫冷冷地笑道,“我就覺得奇怪嘛,怎麽會有人明明不傻,還偏偏追著我喊媳婦,原來你一早就已經知道我是鬱德正的女兒,是鬱府的七小姐鬱簫。而你也知道,皇上最終會下旨讓我嫁給你,所以你才會從一開始就喊我媳婦,我說的對不對?”
“嗬嗬……”突兀地,當所有的一切都串聯在一起之後,鬱簫突然發覺,隻有她一個人是被蒙在鼓裏的,“我現在想起來,恐怕禦魔山莊的那次,你也根本沒有被酒迷暈吧,你根本就是故意的。但你……但你卻什麽都沒有告訴你,你讓我在那麽冰冷的水裏麵足足泡了一天一夜,然後看著周圍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死去,可你什麽都沒有說。”
頓了頓,鬱簫冷笑道,“賀勳,難道你不會覺得很可笑嗎?你口口聲聲說會保護我,可為什麽每每到了那種時候,你卻總是要撇下我?而且……還是一聲不吭的那種,這難道就是你所謂的保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