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書閣後,鬱簫沒有直接回院子,她在王府裏轉悠了半天,最後白紗一戴,走出王府。
雖說前前後後鬱簫也跟著賀勳出過幾次王府,但這次確實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單獨外出,所以鬱簫顯得格外新奇。在大街上兜兜轉轉的走了很久,可能是因為不熟悉屏都的路,鬱簫走著走著,竟然迷路了。
一發現自己迷路,鬱簫便趕緊扭頭往回走,可是她都已經迷路了,就算再往回走,也是越走越迷糊,越走越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裏。無奈之下,鬱簫隻要硬著頭皮繼續向前走去,心想若是實在不行,她再問問一旁的路人,相信總有人會知道睿勳王府的所在吧。
就這樣,鬱簫在屏都的大街小巷裏到處竄悠著,不知不覺間,她走到了一片空地的前麵。
說這裏是空地,其實也不盡然,因為鬱簫的眼中所能見到的全部都是房屋燒焦後所留下的殘骸。鬱簫猜想,這裏曾經應該是一個府邸,隻不過經曆了一場大火,被燒的一幹二淨,到現在隻留下這片廢墟,連收拾的人都沒有,就這樣荒廢著。
看了一會,鬱簫轉身便要離開,然就在這時,她眼角的餘光突然撇見廢墟裏的某樣東西。
那是一塊還沒有完全被燒毀的牌匾,上麵的幾個字到還依稀可見,鬱簫定眼一瞧,努力識別後,她的心裏不由一驚。“這裏是……”她喃喃著,又仔細的盯著牌匾看了很久,最終才脫口道,“這裏是墨軒居!”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片廢墟竟然會是曾經的墨軒居,鬱簫真是震驚不已,“沒想到一場大火竟然把這裏燒成現在這副模樣。”
感概的同時,鬱簫神情落寞,然就在這時,廢墟的角落裏突然傳
來一陣腳步聲。
鬱簫抬眸望去,淡金的陽光之下,一襲白衣緩緩出現在她的眼前。“上官隕,你……”心髒仿佛有一瞬間的停止跳動,鬱簫怎麽也沒有想到,在這個時候,在這個地點,她竟然還能夠再次遇到上官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