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芷兒,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胡說什麽?”
“姐姐,我當然知道,我……我……我就是恨啊,就是恨他們為什麽要這樣誣陷爹!”終了,韓芷崩潰的大聲喊道,一邊喊,一邊落淚,“爹他明明就一生清白,為了賀氏王朝竭盡心力,可最後呢,落得個什麽樣的下場,是通敵叛國。姐姐,是通敵叛國啊,爹一生的清譽就全都毀在這四個字上麵了,你說我能不恨嗎?”
自從韓相被誅,全家入獄,韓磊就變得特別的沉默。而如今,就連韓芷都如此失控,驀地,作為老大的韓琳眼中閃過一絲痛心,她強忍住淚水,對鬱簫說:“鬱姑娘,真的很抱歉,我的弟弟妹妹到現在還無法從傷痛中走出來,所以言語上多有冒犯,還請你見諒。”
其實,看著這一幕,聽著韓芷的話,鬱簫的心裏也很不好受。她知道韓相一生清白,如今卻落得這麽一個下場,生為韓家僅剩的一點血脈,姐弟三人一定也是非常的痛苦。“我沒關係,我能懂你們的心情,不過你們放心好了,你們在這裏會很安全的。”驀地,鬱簫說道。
“這裏真的安全嗎?”然而,韓琳卻突然反問鬱簫,“鬱姑娘,你人不在囂城,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囂城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。那個權裕王賀權,他仗著有皇後在背後給他撐腰,到處拉攏勢力,爹就是因為不願跟他同流合汙,所以才會被他陷害致死的。”頓了頓,韓琳深吸口氣,又道,“我知道睿勳王和雪貴妃娘娘都對我們很好,把我們從天牢裏救出來,還安排我們住在王府裏。但是,我們並不想因此而連累到睿勳王,我們隻怕……”
知道韓琳的顧慮,但鬱簫還是打斷了她的話,並輕輕拍了拍韓琳的肩膀,仿佛在叫她安心。“韓琳小姐,這個你就不必擔心了,我相信賀勳既然能夠把你們接到王府,那麽他必然已經想好了萬全之策。所以,你們就安心住在王府裏吧,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告訴我,我什麽都可以幫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