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走進來的呀。”鬱簫輕聲笑道,然後走到賀勳身後,用手輕輕摟住他的脖頸,在他的耳邊喃喃細語著,“賀勳,你沒事吧?怎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?”伸手輕輕握住鬱簫的手,賀勳雖然沒有出聲,但鬱簫仍然可以感受到他心裏的那份寂寞。
閉上眼,鬱簫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賀勳,就隻能這樣靜靜的摟著他。半晌沉默以後,鬱簫才緩緩直起腰,想了會,看似無意地說:“我聽說,南臨王和戚風王也被權裕王抓起來了。”賀勳不語,鬱簫喃喃道,“賀勳,你是不是在擔心權裕王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?”
聞言,賀勳搖搖頭,手上一使勁,鬱簫便跌入了他的懷裏。“我沒有擔心這個。”
雖然兩人已有肌膚之親,但鬱簫還是很不習慣如此曖昧的姿勢。“那你在擔心什麽?”
驀地,賀勳歎口氣,沉聲說:“我其實並沒有擔心任何事,我隻是不忍,不忍心看著父皇好不容易撐起的江山就這麽斷送在二哥的手裏。別說父皇現在還活著,就算父皇將來真的百年了,二哥如今的所作所為也實在……實在是……”
的確,權裕王這些日子以來的所作所為,確實天理不容。“權裕王好殺戮,他確實不適合當皇帝。”這點鬱簫承認,忽地,她似想到了什麽,猶豫片刻,還是出聲問說,“賀勳,我之前問過你好幾次同一個問題,你都避而不答,那時候我隻當時機未到。但是現在,權裕王的殺戮已經引起了整個賀氏王朝的反抗,現在我再問你,你還會想做皇帝嗎?”
鬱簫的話一出口,她就很明顯感受到賀勳的身子一震,眼神也開始飄忽起來。“賀勳,我請你不要逃避我,告訴我實話,好嗎?”伸手按住賀勳的雙肩,鬱簫逼著他麵對自己,四目相視之下,賀勳再也無法逃避。
“鬱兒,我不是不想回答你,隻是就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