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不讓那些官兵認識成慕和自己,離開之後,鬱簫便將成慕帶到了附近的布衣店,然後給他找了一件黑色的袍子,還有一頂帽子,讓成慕趕緊換上。就在成慕換裝的同時,鬱簫也自己拿了件男人的衣服,裝扮起男人來。
改頭換麵之後,鬱簫和成慕便來到一家茶攤休息,順便打探一些消息。果不其然,茶攤永遠都是八卦最多的地方,那些在這裏喝茶的男男女女,可都是城中打聽消息的高手,隻要是城中發生的大事,隔天他們準會在這裏議論。
“這睿勳王不是傻瓜嗎,怎麽會密謀篡位呢?”
“就是,難道是有人在背後操縱他?”
“誰知道呢,反正這個賀氏王朝怕要沒有安穩日子過了,太子這般殘暴,想來這睿勳王也好不到那裏了,最後苦的還不都是我們這些沒錢沒勢的小老百姓。”
“是啊,命苦啊……”……
聽著聽著,鬱簫便看到成慕的手在桌下越握越緊,手背上的青筋也是一根根的冒出來,可想而知他現在的心情有多氣憤。“不行,我要去救王爺。”實在聽不下去了,成慕猛地一拍桌子,起身喊道。
見狀,鬱簫忙拉住成慕,並小聲地說:“成慕,你不要衝動,你這樣子是救不出賀勳的。”
忍住心中的怒火,成慕重新坐回到位子上,但是他還是很氣憤,很不爽地說:“那我應該怎麽做?王爺可能已經被太子的人帶回囂城了,我必須去救王爺。”
救賀勳那是必須的,但如果像成慕這樣貿然去救,最終非但賀勳救不出來,還有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。驀地,鬱簫沉思片刻,對成慕說:“這樣吧,成慕,你先幫我在城裏找到紅襲和藍秀,我去接一個人,之後我們一起去囂城。”
聞言,成慕皺眉道:“接人?”
鬱簫沒辦法向成慕解釋太多,她站起身,沉聲道:“你就別問這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