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德正怎麽知道她一定會花心思去猜?聞言,鬱簫的心裏一顫,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。“爹,如果你要說的是囂城變天的事,紅襲都已經告訴我了。”話落,唇邊的笑容突然淡去,果然,強顏歡笑並不是鬱簫擅長的,“他……真的做了皇帝,我……我真……沒想到啊。”
“是啊,這一場奪嫡之爭,誰會料到會是今日這樣的局麵啊。”鬱德正默默的說道,“不過,看的出來,皇上會是一個明君,如今的結局,或許才是最完美的。”
“明君……但他要的可不隻是明君。”鬱簫輕笑出聲,恍惚間,好不容易平複的心情仿佛再一次被激活,一股怒意猛地竄進鬱簫的心裏,“爹,為什麽我會覺得,好像自始自終就隻是我一個人在瞎操心、白忙活,自始自終都隻有我一個人是被蒙在鼓裏的。”
“鬱兒,其實皇上不說隻是不想讓你為他擔心,他其實是疼你的。”聽到鬱簫突然轉變語氣,鬱德正連忙安慰她說。
“疼我?”鬱簫搖搖頭,伸手指指自己的小腹,“如果他真的疼我,為什麽不說,爹你難道不知道嗎?就是因為他的不說,我才會挨這一刀的!”
鬱簫突然抬高語調,聲音略顯激動,“爹,難道我就這麽不值得你們相信嗎?人都是有好奇心的,你們越是不說,越是瞞著我,我就會越擔心,難道你們連這點都不知道嗎?咳咳……”
“鬱兒,你別激動,身體要緊。”聽到鬱簫咳嗽,鬱德正連忙扶起鬱簫,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鬱簫順了順氣,抬眸又冷冷的發問:“告訴我,爹和賀勳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結盟的?”
雖說鬱簫是個聰明的孩子,但他這個女兒卻偏偏遺傳了跟她娘一樣的xing子,任何事情都非要弄個明白。其實,糊裏糊塗的過日子未嚐不是一件好事,畢竟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會讓自己更加不好受。“鬱兒,知道這個對你沒有好處的,這些事,本就不是你該了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