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勳湊上前,說:“鬱兒,我沒有非要你對我好,對我笑,我隻是想要看著你,看你好。”
賀勳一上前,鬱簫就猛地退後兩步,她似乎刻意的要跟賀勳保持一定的距離,不讓他靠近。“那你現在已經看到了,我很好,一點事都沒有,你不用再擔心了,也不用再來了。”說罷,鬱簫覺得再繼續下去她一定會說出更難聽的話,所以便轉身要走。
但是,手腕再一次被賀勳牢牢的抓住,賀勳甚至有點懇求地說:“鬱兒,別走。”
鬱簫也不想走,但是她真的過不了心裏那關。“放開。”驀地,鬱簫掙紮地說。
但賀勳卻順勢將鬱簫摟入懷裏,貼著她的脖頸,堅決地說:“不……我不會再放開你了。”
不會再放開,忽地,鬱簫失聲笑道:“賀勳,你何必呢,就算你現在攔住我,我也不會笑臉對你。我是怎樣的人,你應該比我還要清楚。我就是這樣死心眼的一個人,我可以允許你把我當成傻瓜,欺騙我一次,兩次,但是第三次,很抱歉,我真的做不到不去想它。”
話落,賀勳的手頓了頓,然後漸漸鬆開,鬱簫退出他的懷抱,繼續說:“我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,我討厭欺騙,我不管你有怎樣的苦衷,人與人在一起,難道不應該坦誠相待嗎?換個角度,如果將來是我騙了你,一次又一次,那時候你會用怎樣的心情來麵對我呢?別告訴我你會原諒我,人都是自私的動物。”說罷,鬱簫將心一橫,轉身向遠處跑去。
回到屋子,紅襲正等在那裏,她見鬱簫回來,有些期待的上前。“小姐,你回來啦。”
但鬱簫卻沒有理會紅襲,直接繞過她,走進屋裏。但是,就在踏進屋子的瞬間,鬱簫突然停住腳步,她望向前方,突然冷冷地說:“紅襲,這是唯
一的一次,下一次如果你再這麽自作聰明,你就不必再留在我身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