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出門因為實在太過匆忙,又怕被人發現,所以鬱簫就沒有扮成男人,在紅襲的再三要求下,她隻好勉為其難的戴上白紗,然後趁著巡邏的侍衛不注意,從後門偷偷溜出了鬱府。
因為被關在府裏兩個月,所以鬱簫一出府門,就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,顯得格外興奮。
她一路快速走在前麵,還時不時的東張西望一番。紅襲在後麵追的吃力極了,但就在這個時候,鬱簫突然來了一個急刹車,紅襲根本來不及反應,就一頭撞在了鬱簫的身上。
“小姐,你怎麽了嗎?怎麽突然停下來?”揉著被撞痛的腦袋,紅襲不解地問。
雖然鬱簫也被紅襲撞的不輕,但此時的她卻隻是一個勁的向後張望了,心中同時在想:“剛才那種感覺,怎麽好像是有人在跟蹤我?難道是賀勳派來保護我的人?”
過了一會,鬱簫見想不出答案,也沒見到什麽可疑的人,就隻當是自己太久沒出門了,所以有些敏感。“沒什麽,我們繼續走吧。”
回過身,鬱簫繼續向前走著,不過這一次,她倒是顧及到了紅襲,走的比較慢些,一邊走,一邊同時感歎地說:“真不愧是京城,果然比屏都熱鬧很多。”
來到一個轉角處,鬱簫突然看到前麵有賣冰糖葫蘆的,她指了指,對紅襲說,“紅襲,我突然想吃冰糖葫蘆了。”
紅襲立刻應道:“那小姐你在這裏等我一下,紅襲這就去買。”
說罷,紅襲便跑向那賣冰糖葫蘆的,在等紅襲的同時,鬱簫覺得無聊,就跑到一旁的攤子上,左看看,右看看的。但就在這時,有一隻手卻突然從鬱簫的身後伸出,一把拉住她的頭發。“啊……”鬱簫根本看不清是誰,就被那雙手的主人拽著頭發,往巷子裏拖去。
“誰啊?放開我!”因為被抓著頭發,鬱簫隻能仰著頭走,姿勢別提有多怪異了,就連白紗都在慌亂中不見了。而見自己被越拖越裏麵,鬱簫想要阻止,卻發現自己大病初愈,根本敵不過手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