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雪太後非要聽她的意見,鬱簫隻好硬著頭皮上。
深吸口氣,鬱簫抬起眼眸,默默觀察起麵前的這七個女子。
不得不說,相較於鬱簫而言,眼前的七個女子看上去更加年輕,且各個都生得貌美如花,一顰一笑間,其形都猶如翩若驚鴻,婉若遊龍,乍看之下,鬱簫不得不佩服起雪太後來。
這七個女子都是厲害角色,鬱簫收回目光,又是深吸口氣,才隨意一指。“這位和這位吧。”
雪太後原以為鬱簫會推搪,到沒想到她還真的會指人,於是笑問道:“為何是她們二人?”
鬱簫又看了一眼,平靜地說:“因為鬱簫猜想皇上也許不喜歡太過豔麗的女子。”
鬱簫話落,雪太後突然猛拍桌子,嗬斥道:“大膽簫妃,是誰允許你猜測皇上的心思的?”
其實鬱簫早就清楚,無論自己接什麽話,雪太後必定會從中挑刺,所以她一點也不意外。
不緊不慢的,鬱簫走到殿中央,正準備應對,但就在這時,賀勳突然出現。“是朕同意的。”
賀勳的聲音剛落下,他就大步流星的走進殿中,然後在鬱簫身旁停下。
雪太後看到賀勳出現,嘴角暗暗一抽,麵上卻是微笑。“勳兒,這個時候你怎麽有空過來?”
賀勳先是看了眼鬱簫,見她淡淡一笑,這才一輯手,對雪太後說:“兒子拜見母後。”
這小小的一個動作,雪太後看在眼裏,淡淡笑道:“起吧。”
賀勳直起腰,立刻轉頭輕聲問鬱簫:“鬱兒,你沒事吧?”
見狀,雪太後突然冷笑道:“勳兒,母後可就在你麵前,你怎麽連句問候的話都沒有?”
旋即,鬱簫向賀勳使了個眼色,賀勳立刻又問道:“那不知母後的身體可些好了?”
“不好,很不好。”雪太後說罷,還刻意的輕咳了幾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