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題已被越扯越遠,再次轉回來時,賀勳顯然有些跟不上鬱簫的節奏。“什麽怎麽辦?”
“你母後那邊啊,她為你封了三位嬪妃,你總不能置之不理吧?”鬱簫提醒道。
想了想,鬱簫又繼續說:“賀勳,你要知道,自古以來,後宮都是和前朝緊密相連的,你母後這次為你選的妃子,無論家世還是背景,都是朝中重臣的女兒,如果你一直對她們置之不理,隻怕他們會因此而遷怒到我父親的身上,以為是我霸著你不放呢。”
鬱簫說話的同時,其實一直在觀察賀勳,漸漸的,她發現賀勳的眼睛開始出現躲閃,他總是有意無意的撇開眼,故意不去聽她的話。裝傻充愣向來就是賀勳的強項,見狀,鬱簫毫不猶豫的一把按住賀勳的肩膀,迫使他必須看著她的眼睛,然後聽著她說的話。
“賀勳,不要再在我麵前裝傻了,這些事其實你都很清楚,我知道你雖然表麵上什麽都不說,但你的心裏其實早就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劃分的很清楚。而且我也知道,之前你一直在顧慮我的感受,所以才遲遲不願納妃。但是這一次不同了,太後已經先斬後奏,你沒有退路了,你必須要做出選擇。”
驀地,賀勳靜靜凝視著鬱簫,並將她的話,每一字每一句都印刻在自己的腦海裏。許久之後,他突然伸出手,輕柔地掰開了鬱簫的手,然後將它們緊緊握於自己的掌心,接著深吸口氣,眸芒在這一刻突然變得銳利起來。
賀勳終於放棄了藏拙,他突然沉聲問道:“那你呢?鬱兒,你是怎麽想的?”
終於又在賀勳的眼中看到了昔日的鋒芒,這仿佛才是她所認識的賀勳。鬱簫心裏暗暗慶幸著,但聽聞賀勳的話,她唇畔的笑容卻漸漸凝固住了。“把自己心愛的男人推到別的女人的懷裏,我想就算我再大度,我也不可能笑的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