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足的日子雖然可以免去很多繁瑣的規矩,還有那些女人間不必要的衝突,但是三天過去後,鬱簫卻漸漸發現,其實這樣的日子也是很無聊的。因為不能離開卿塵居,鬱簫一日到頭就隻能坐在屋子裏發呆,要不就是去院子裏發呆,反正日子過得是既簡單又無趣。
終於,熬到第四日的晚上,鬱簫實在覺得無聊,心裏便猛地蹦出一個極具冒險精神的念頭。
“紅襲,紅襲。”鬱簫大聲喊道,紅襲聞聲而來,忙緊張的問說:“小姐,是出事了嗎?”
緩緩搖著頭,鬱簫突然露出陰陰的笑容,眯起眼說:“沒……事……啊……沒事……”
聞言,紅襲渾身莫名一顫,她嘴角抽搐地說:“小姐,你笑的好陰險,不像是沒事啊。”
紅襲不愧是紅襲,鬱簫輕笑的拍著紅襲的背,道:“還是你了解我,其實嘛,我是想……”
“小姐,你該不會是又想偷偷溜出去了吧?”鬱簫話未落,紅襲就一語道破了她的心思。
聞言,鬱簫唇畔的笑容變得更加諂媚。“紅襲,你怎麽這麽了解我啊,你真是我的知己。”
知己不知己紅襲是不知道,但有一點她卻十分清楚,那就是隻要鬱簫每次一想到要偷偷溜出去玩,輪到自己這裏的就準沒好事,所以她立刻規勸道:“小姐,我拜托你,你現在正在禁足,你能不能乖一點啊?”
“不能。”鬱簫想也沒想地說,然後伸手拉住紅襲的衣袖,開始搖晃起來,並撒嬌地說,“紅襲,你就不要擔心了啦,你看現在天都已經這麽暗了,我隻是想偷偷溜出去一下下,就一下下而已。我保證,我會馬上回來的,不會讓任何人發現的。”
被鬱簫搖的東倒西歪,但還好,紅襲的腦袋並沒有就此昏掉。“小姐,我看你還是別……”
“紅襲,不許說不噢。”知道紅襲一定會拿出一堆大道理來阻止自己,所以鬱簫決定一不做二不休,在紅襲說出那一堆大道理之前,她就已經偷偷溜到了門口,然後眯起一張笑臉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