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鬱兒,你去沏壺茶來,我有些事要與蕭公子談談。”
聽賀勳的口氣,似乎確實有要事相商,鬱簫雖然不怎麽待見蕭騰烽,但事情的輕重緩急她還是知道的,尤其是在這種時候,她自然不會強行要求留下,或者繼續纏著蕭騰烽,與他抬扛。“我知道了,那你們慢慢談吧。”說罷,她朝賀勳淡淡一笑,接著便起身走出船艙。
其實說到底,賀勳也不是真的要鬱簫去沏茶,所以鬱簫走出船艙之後,就直接走上甲板。
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,身後便響起賀勳的聲音。“怎麽在這裏吹風了?”
聞言,鬱簫回過身,衝著賀勳露出淡淡一笑。“你們不是有事要聊嘛,所以我就想出來透透氣,順便吹吹風。”話落,賀勳也已走到自己身前,鬱簫輕輕握住他的手,問,“都談完了?”
賀勳默默點頭,忽而深吸口氣,道:“是啊,都談完了,湖心亭也快到了。”
是啊,連湖心亭都快到了,鬱簫深吸口氣,突然提議道:“那不如我們去湖心亭輕鬆一下。”說罷,鬱簫轉過身衝著蕭騰烽喊道,“蕭騰烽,要一起上湖心亭嗎?還是你想留下來看船?”
聞言,蕭騰烽笑道:“也好,這湖心亭我也已經有好多年沒上去過了,這次就當陪陪你吧。”
“陪我?你明明也很想去的,真是嘴硬。”鬱簫嗤笑著,然後又道,“走吧,我們上島。”
這座湖心亭算是月牙湖的典型,風格獨樹一幟,往往是人們最想來的地方。
鬱簫自然也不例外,一下船,她就撇開了賀勳和蕭騰烽,獨自一人快步走上湖心亭,然後看著眼前這一覽無遺的秀美山水,鬱簫忍不住大聲感歎道:“哇,從這裏俯瞰月牙湖真是好美,我真希望時間可以一直停留在這一刻,再也不要走動了。”
聞言,蕭騰烽走上前,忍不住冷笑道:“想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,那是不可能做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