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蕭王爺在福寧殿求見。”
聞聲,鬱簫收回眸芒,她看了眼王喜,笑著推了推賀勳。“回去吧,別讓蕭王府等急了。”
賀勳摸了摸鬱簫的臉頰,卻是不肯放手,隻是輕聲說:“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。”
聞言,鬱簫隻是默默笑著,道:“不用了,反正我也想一個人靜一靜,你趕緊回去吧。”
拗不過鬱簫,賀勳隻要先起身。“那我先走了,你也趕緊回去吧,外麵雪冷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真羅嗦,還是趕緊回去吧。”鬱簫淡淡笑容,然後目送著賀勳漸漸走遠。
賀勳走後,原本就空曠的花園便隻餘下鬱簫一人。迎著瑟瑟的冷風,吹起滿地的落葉,突兀間,鬱簫莫歎一聲,唇畔的笑容也是漸漸褪去。她平靜的玉容就如同剛出生的嬰孩,宛若清冷,但那雙黑眸裏,卻是滿心的惆悵無從告解。
“哎,原來當皇帝也不過如此,有很多事,他甚至比一般的百姓更無力抗爭,這就是命。”
在原地靜靜站了很久,終了,鬱簫默默歎口氣,接著緩緩抬步,朝著卿塵居走去。
回到卿塵居時,紅襲已經打聽完消息,見鬱簫回來,連忙上前說道:“小姐,我都查到了。”
聞言,鬱簫先是愣了愣,旋即才想起這是自己剛才吩咐紅襲去查的事。“紅襲,我現在不想聽,我有點不舒服,想先回屋休息一下。”鬱簫本是想打起精神去聽到紅襲查到的事,但無奈腦袋實在痛的要命,她揉了揉,最終有些無力的對紅襲說。
一聽鬱簫不舒服,紅襲驚了驚,連忙問:“小姐你不舒服嗎?那紅襲去請太醫來看看。”
“不需要,我隻是有點累了,睡一覺就會沒事的。”說罷,鬱簫一邊揉著腦袋,一邊有氣無力的走向內室,最後還不忘對紅襲說,“紅襲,你自己先去忙吧,午膳也不用叫我了,我沒有胃口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