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可好,不捶門反到哭了起來,聽著聽著,鬱簫無奈的莫歎一聲,緩了緩語氣,說:“你……是在哭嗎?你別難過了,雖然我不清楚你究竟有什麽冤屈,但你都可以告訴我,想盡一切辦法告訴我,因為隻有這樣我才可能幫到你。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然而,鬱簫越是這樣安慰,女人就哭的越發淒涼。
鬱簫一直以來就不喜歡聽到女人哭,以前紅襲難過傷心的時候,她就已經覺得很心煩了,隻是不好發作。所以此時再聽到屋裏女人那沒完沒了的啜泣聲,鬱簫簡直陷入崩潰的邊緣。“哎,你別再哭了好不好,你再這樣哭下去也不是個辦法,這根本就是無濟於事啊。”
鬱簫一麵捂著耳朵,一麵在屋前踱步,但女人似乎越哭越帶勁,聽到最後,鬱簫實在忍受不了那斷斷續續的哭泣聲,她抓狂地喊道:“我求你別再哭了好不好,你哭的我頭都大了。我知道你覺得你自己很委屈,那我呢?我不是比你更委屈,這根本就不關我的事,是你硬生生的把我拖進來的,我看我才比較冤吧。”
其實,鬱簫隻不過想要發泄一下積壓在心底的情緒,到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話,竟讓屋裏的女人停止了哭泣。“不哭了是不是?這樣才對嘛,哭又不能解決問題,哭隻是軟弱的表現。”
當這個世界重新恢複安靜,鬱簫在心底暗暗鬆了口氣,然後將身子靠在門上,複又喃喃自語起來:“不過,話又說回來,除了這支瑩雪發簪以外,我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。要不我直接找個開鎖的得了,把這大鎖一撬,你不就可以重見光明啦。嗯嗯,這到是個不錯的主意,也可以省去不少麻煩,沒錯,我早就應該這麽辦的。”
鬱簫自顧自的說著,突兀間,她聽到屋裏傳出幾聲淺淺的輕笑。
來了錦繡宮這麽多次,這還是鬱簫第一次聽見屋裏女人的笑聲,她笑問道:“你笑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