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忍見到鬱簫難過,賀勳又道:“鬱兒,如果你想去城外相送,我可以下旨允許你出宮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聞言,鬱簫想也沒想,就直接脫口說道,“我不需要,因為我是不會去的。”
聞言,賀勳猛地轉回身,他凝視著鬱簫,想要努力的看透鬱簫的內心所想。“鬱兒……”
但鬱簫隻是平靜的打斷這賀勳的話,然後說:“賀勳,不用再說了,我說了不去就是不去。”
清楚鬱簫的個xing,賀勳微微頷首,隻道:“那好,那你有什麽話想說的,我可以幫你轉達。”
有什麽話想說的?鬱簫突兀間沉默下來,許久後隻輕輕吐出四個字。“保重,珍重。”
賀勳默默頷首,他輕輕抱住鬱簫,然後在她耳邊說道:“我會一字不漏的幫你轉達到的。”
“謝謝。”鬱簫回抱了一下賀勳,然後退出他的懷抱,佯裝笑臉地說,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賀勳微微頷首,道:“我還有事要處理,那你自己小心一點,我晚些時候再去找你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一麵巨大的赤紅色袞金邊帥旗躍然高擎於囂皇城的城樓前。
帥旗獵獵飄揚於寒風中,上麵赫然用銀勾鐵劃勾勒出一個氣勢磅礴的“鬱”字,象征著這支由鬱德正率領的,數十年間長勝不衰的鬱家精銳部隊即將踏上新的征程,譜寫新的詩篇。
那一日,鬱簫雖然沒有去郊外十裏坡送行,但她卻選擇在清晨時分,獨自踏上囂皇城的城樓,然後俯視著人潮裏,騎在戰馬上,那略顯蒼老卻依舊身姿挺拔的身影,心中默默念道:“爹,大哥,你們一定要保重身子,鬱簫等你們回來。”
其實,鬱簫不是不願去十裏坡相送,隻是她的心裏很明白,就算
她去了十裏坡,這一切也不會有所改變。她的父親,她的大哥,還是會被送上那片危機四伏的戰爭之地。這一切早已注定,無法更改,她去了也不過隻是徒增傷悲,所以鬱簫寧願選擇逃避,也不願麵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