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鬱簫愣了愣,旋即微微頷首,道:“太後娘娘問便是了,臣妾定會如實回答。”
“那日祈福儀式……”雪太後張了張嘴,可又深怕有人偷聽,於是先向四周一番張望,然後才小心翼翼的,輕聲問道,“簫妃,哀家是想問你,那日祈福儀式之前,你可曾見到有什麽陌生人接觸過慶貴戲班?”
慶貴戲班?原來這個假太後還在記掛那天的事,不過也難怪,那個表演,恐怕隻有她一個人能看的明白,也難怪她會如此心急了。“這個……臣妾記不太得,畢竟那日進進出出的生麵孔實在太多,臣妾不可以一一記下。”鬱簫眼眸一轉,同樣小心翼翼的回答道。
“那……你之前說的那個特殊表演,真的是慶貴戲班的班主自己想出來的?”
“太後娘娘為何會問這個?”其實,依照假太後如今的地位,她大可以直接叫慶貴戲班的人進宮,然後一次問了清楚,所以鬱簫很是不解,她為何還要親自跑到自己這裏來問情況,難道是怕直接找慶貴戲班,會被某些人看出端倪?
而雪太後自然不知鬱簫的想法,她尷尬的笑道:“哀家隻是好奇罷了,你先回答哀家。”
想了想,鬱簫答道:“這個臣妾也不太清楚,隻知道臣妾第一次接見慶貴戲班班主的時候,他就是這樣向臣妾提議的。太後娘娘,是不是那個表演有什麽不好的地方,不然您……”
鬱簫話未落,雪太後就扯了扯笑靨,說:“沒事,沒事,哀家說過隻是好奇,隻是好奇。”
說罷,雪太後竟突然陷入一陣沉默,許久之後,她這才喃喃自語道:“難道真的不是他?”
“他?他是誰?”雖然雪太後說的很小聲,但鬱簫還是聽得很清楚,她不禁脫口問道。
而就是這一問,讓雪太後突然察覺到自己失言,她眼眸一沉,沉聲說:“這不是你該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