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裏,鬱簫突然覺得渾身好輕鬆,她釋懷般的一笑,出聲喚道:“紅襲,你進來一下。”
聞聲,紅襲快速從外麵走進內室,然後來到鬱簫跟前,問道:“小姐,有什麽事嗎?”
鬱簫坐直身子,她看了眼紅襲,出聲問道:“紅襲,我讓你打聽的事,你可有消息了?”
紅襲沉聲回答道:“回小姐,紅襲沒能打聽到,但不是紅襲沒用,是這一次真的有些古怪。”
“古怪?”怎會古怪?鬱簫心下莫名一沉,她看向紅襲,輕聲問說,“這又是從何說起?”
紅襲沉聲道:“回小姐,就好象是以前吧,不管是多少嚴密的事情,整座囂皇城總會有一兩個人知道。一傳十,十傳百的,消息自然很好打聽。但是這一次真的很不同,我花了很長時間,找了很多人打聽消息,但所有人都不知道,所以紅襲覺得,是有人刻意封鎖了消息。”
有人刻意封鎖消息?聞言,鬱簫突然沉默,片刻後出聲問道:“那你覺得那個人會是誰?”
鬱簫話落,紅襲臉上的表情一頓,她垂下眼,用極弱的聲音回答道:“紅襲不知道。”
“不,你知道,我也知道。”在這座囂皇城裏,究竟誰能有這種通天的本事,將消息全部封鎖,其實答案顯而易見。紅襲之所以不說,隻是出於不想讓鬱簫難過,而並非真的不知道,“所以,如今的說法仍然是……太後娘娘偶感風寒,抱恙宮中,暫不見任何人?”
鬱簫平靜地說罷,紅襲連忙微微頷首,輕聲答道:“沒錯,就是這樣的。”
既然查不出任何消息,鬱簫也隻好暫時作罷。“那還有另外一件事呢,查的怎麽樣了?”
雖然第一件事紅襲查的不是很順利,但所幸第二件事還不錯。“那件事到是有些眉目了。”
一聽有些眉目,鬱簫猛地直起腰板,急急地問:“怎麽說?你查到什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