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道不長,隻有十餘道台階,但當鬱簫來到底下時,她卻意外發現,這裏竟是一個監獄。
黑黑長長的地道,隻有幾盞小小的油燈在忽明忽暗的閃爍著。看著陰暗且潮濕的牢房一間一間的從自己的眼前晃過,陰冷的空氣裏似乎還彌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,鬱簫隻覺得自己心下莫名一慌,竟不自覺的加快腳步,盡量跟在賀勳身後。
但賀勳的步子很快,直徑走到最後一間牢房前,他才停下腳步,然後回身默默望向鬱簫。
鬱簫與賀勳對視一眼,然後就看到賀勳眼神示意自己,她默默頷首,接著緩緩靠近牢門。
因為監獄被建造在清夕宮的地底,沒有陽光,也無法吸收月光,便隻能用油燈維持光明。所以,當鬱簫來到牢門前時,她隻隱約看的見獄中躺著一個女人,至於容貌,卻是無法看清。但如果鬱簫猜得沒錯,那個女人應該就是雪太後,不,是假扮雪太後的女人。
就在鬱簫默默觀察之時,賀勳已經打開了牢門,然後一聲不響的走了進去。
見狀,鬱簫也隻好跟著走進去,然後她就發現,假太後似乎已被人用過刑,此時正昏迷。
鬱簫看了眼,不禁問道:“你竟然把太後關在這裏!不過,清夕宮什麽時候有地牢的?”
聞言,賀勳淡淡笑道:“鬱兒,你知道嗎?不止是這裏,囂皇城有很多像這樣的地牢。”
是嗎?這個鬱簫還真不知道,也不想去知道,她隻是看了眼假太後,問道:“她怎麽了嗎?”
鬱簫說罷,賀勳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厭惡,他道:“沒什麽,隻是體力透支,所以才會昏迷。”
“體力透支?”怎麽會體力透支的?鬱簫再看了眼假太後,小聲問道,“是你在折磨她?”
賀勳轉過身去,負手而立,接著極度厭惡地說:“不是,折磨這種人,反倒髒了我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