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開始,商亦晴就開始準備她所需要的藥材。以方子南現在的身體狀況,她也隻有死馬活當馬醫了。她想用斷腸草的毒性來克製他體內之毒。當她把所的有藥材準備好之後,就帶著方子南來到溫泉。
“你先服下兩株斷腸草,然後浸泡在這溫泉中。”商亦晴說著拿出兩株斷腸草遞給方子南。
接過斷腸草,方子南苦笑了一聲,問:“這東西好不好吃?”
“叫你吃你就吃,哪兒來那麽多的廢話?”商亦晴不高興的白了他一眼,這都什麽時侯了還問好不好吃?他以為是吃糖啊?
隻好把兩株斷腸草吃下,然後方子南跳入溫泉中。蒸騰的水氣,氤氳在他的周身,他本就蒼白的臉上呈現出淡淡的紅暈。身上僅著褻衣,透出他方正的骨架。
“把上衣脫了。”商亦晴如是說,毒性散發之時,全身血脈沸騰,需全身衣服敞開,使得熱氣立刻散發,才無阻滯。否則,以方子南現在的身體況狀,就會立時要了他的性命。
方子南不由得斜睨著她,若有所思的問:“你的意思是讓我把衣服脫了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這人的廢話好多,她又不是沒見過男人赤luo上身的樣子,做為護士,這些都司空見慣了。商亦晴整以暇待的望著方子南,看他還有什麽話要說。
“那好,你先轉過身去。”
一向從容淡定的方子南竟然有些難為情起來。商亦晴看到他一臉窘迫的樣子,忍不住暗暗好笑,板起麵孔,問道:“我沒有看錯吧?堂堂的容王竟然會不好意思?”
“誰不好意思了,我隻不過是怕你覺得不好意思。”方子南口是心非的強辯。
“那你快點把衣服脫了,然後泡在水中。”商亦晴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。
方子南這下再不猶豫,背對她解開衣衫扣子。隨著外衣的脫下,堅實勻稱的線條展露無遺,背部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