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應該是方子南犯衝的一年,在這一年中,先不說他中的毒,接二連三的受傷。可是這次和以往卻大大不同,以往受傷,傷口總是難以愈合,要延遲很久,而這次受傷,傷口愈合的很快,肖天遠的傷還沒有好,方子南卻已行動自如。更奇怪的是,以前方子南隻要一運用內力,第二天就要毒發,可是這一次,他根本就沒有毒發,不但自已覺得奇怪,連商亦晴也感到有些奇怪。
陽光從窗欞灑進來,方子南倚窗而坐,再過不久,等容親王府建成,他就要搬到那邊去住了,那是在城東,離裕親王府很遠,不過,離肖府可就遠了。
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,不用回頭,也知道是商亦晴來了。這次救駕,在臨危險之時,她竟然失聲喊出,眾目睽睽之下,挺身而出。他以為,他和肖天遠都受了受,商亦晴先要救的人是肖天遠才是,沒想到救的人反而是他,這真讓他覺得奇怪。
“你在幹什麽?”商亦晴走入房中,就看到方子南倚著窗子發呆,陽光照在他挺直的鼻梁上,越發顯得神姿峰潁。
“什麽也沒幹。”方子南漫不經心的回答。
“我們去看看肖大哥吧,他受的傷好像比你還重,這麽多天了,我們都沒有去看過他。”商亦晴很快說明來意。
方子南心中猛的一怔,看來她心中關心的人始終還是肖天遠,而自已隻不過是她的義務,不得不管的人!
見方子南沒有說話,商亦晴直接走到他麵前,伸出右手食指,在他背上點點,“喂,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?”
方子南也不理她,既沒有說話,也沒有動,隻是那樣望著窗外,好像窗外有無限的風光,從這個角度看,他給人憂悒和微涼的感覺,好像他從來都不快樂似的。商亦晴心中微微有些不適,這段時間以來,他身上的憂悒好像少了許多,今天是為什麽?難道他?商亦晴心中一下慌了,扯住他的衣袖,連聲音問:“你,你是不是又病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