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南俯身看了看她,溫言相勸:“你當然沒醉,不過喝這種酒,不宜太急。”
商亦晴一聽,便急著要酒,拍著桌子大叫:“小二,小二,跑到哪裏去了?這兒酒不夠了,快上酒來。”
方子南按住了她的手:“就算你不是淑女,也請你溫柔一些,給人看到,像什麽樣子……”
話未說完,隻聽“蓬”的一聲,一壇子酒已給人大力的擲放於桌上,震得連泥封都裂開了,還滲出些酒水來。
兩人一怔,隻見重重的把這壇酒擲落的人,竟然就是這店裏的夥計。
一個眉清目秀,臉有慍色的年輕人。
隻見那年輕人衣著灰暗,臉帶慍怒,但是眼神非常的清澈。
這時,商亦晴已帶點醉意,一看到他,第一個感覺就是:誰惹他了,幹嘛帶著火氣?
隻聽方子南提高了嗓音:“這算什麽?”
商亦晴也跟著說道:“我們又不是喝酒不付賬,你犯得著這樣嗎?”
年輕人隻是冷笑一聲,也不作答。
商亦晴不高興的白了方子南一眼:“瞧你找到的好地方,人家本來吃的挺開心的,現在倒是一肚子氣了!”
那年輕人本要轉身走開,聽了這話,停了一停,但隻停了一停,又頓了一頓,又寒著臉拔步便走。
商亦晴氣得呼的一聲,拍著桌子要站起來和夥計的理論,卻給方子南生生的按住,“我們來這兒不是惹是生非的,酒已拿來,我們還是繼續喝我們的酒好了。”
“這雞毛小店,不來也罷。”商亦晴嘟囔一聲,沒有跟夥計的再理論。
方子南搖搖頭:“你可別以為這裏是雞毛小店,這店裏的生意平常可好的很,平時來不容易找到位子,今天是黃昏了,除了住店的客人,遊人也少了許多,這才顯得冷清。”
“你看看,這店裏把門啊、招牌啊、桌椅啊、梁啊、柱啊都涮成黑色的,倒像是個黑店。”商亦晴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