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有了陳皇後的命令,孔有為不敢違旨,隻等這二人抓了商亦晴逃出玉辰宮,才命令手下的人追了上去。
“師父,我看他們並沒有把容王妃放在眼裏,我們帶著她也是個麻煩,不如先將她放了?”南於蘭謹慎的往後看了一眼,有些擔心的說。
“不會的,有皇後下旨,想來他們也不會違抗,我們還是快走。”南於蘭的師父說著往前擇路而逃。
大批的侍衛被調往玉辰宮護駕,這一路行來,雖然後麵有追兵,可是前麵阻擊的力量卻很薄弱,兩人這次衝出了玉辰宮,倒沒什麽太大的阻礙,一直衝到了宮外。
“師父,咱們已經逃出來了,這個女人怎麽辦?”南於蘭瞥了一眼,同時看到身後的追兵沒有跟上來,心下鬆了口氣。
“當然是要殺了她!”南於蘭的師父把劍一亮,準備對商亦晴下手。
月光下寒光一亮,劍鋒透喉嚨的毛管一粒粒如豆子般炸起,商亦晴已感覺到劍鋒迫人的寒芒。
但是劍並沒有刺下去。因為從斜地裏,有一支劍橫了過來,擋在了商亦晴的麵前。商亦晴目光一瞥,已經看到持劍的來人,卻正是肖天遠。
“肖大哥,怎麽是你?你怎麽來了?”看到肖天遠就好像吃了定心丸似的,商亦晴臉上露出欣喜。
肖天遠沒有來得及細表,反而擋在商亦晴的麵前,森然對著二人道:“有我在,不允許你們傷害她。”同時間他看清楚了眼前的兩個人,中年人他倒不認識,但是眼前紅衣勁裝的女子不是南於蘭還會有誰?
南於蘭的師父冷笑一聲:“就憑你,能救得走人嗎?如果你不想死,趕快讓開!”
肖天遠長吸口氣:“在下肖天遠,奉旨緝拿朝廷要犯。”
“就憑你的武功還想抓我的徒兒?”南於蘭的師父大笑起來,“你真是不自量力!”說著挽出一朵劍花,向肖天遠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