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刀架在穎穎的脖子上,商亦晴心中大驚,尖聲道:“你快放了穎穎。”
“大哥,你們不用管我!”穎穎掙紮起來:“他們有很多人,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,快走……”她的話隻說到這裏,便給人點住了啞穴,再也發不出半個聲音。
肖天遠冷峻如岩石的臉色毫不動容,像發生的事跟他全無關係一樣。他隻是動了動眉梢,把目光移向南於蘭:“我知道你想要對付的人是我,隻要你肯放了她,你想怎麽做都可以。”
這個笨蛋!都到這個時侯了還和壞人講什麽道理?如果壞人是按理出牌,那世上哪還會有什麽壞人?對付壞人更要不擇手段,講什麽道義純屬無稽之談!商亦晴心中又急又惶,急聲道:“肖大哥,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呢?如果他們不肯放了穎穎,那怎麽辦?”
肖天遠沒有回答,隻是平視著南於蘭,仿佛在等待一個答案。
南於蘭美麗的眼睛直盯盯的瞧著肖天遠,過了一會兒,才婉然一笑:“好,我今天就隻找你算賬。”然後揮了揮手:“你們把穎穎放了!”
手下的人雖然不願意,但也不能不執行南於蘭的命令,頓了一下,然後鬆開長刀,把穎穎往前一推。
“穎穎……”商亦晴尖叫一聲,跑上前扶住穎穎。
南於蘭“錚”的一聲亮出了手中的劍:“肖天遠,納命來吧。”
肖天遠沒有動手,南於蘭的劍斜斜的向他刺來。
商亦晴看得大驚失色:“肖大哥……”
就在這時,肖天遠大喝一聲,他喝這一聲的時候,所有靜如磐嶽的氣態,完全變了一變,像一頭怒豹。而南於蘭的手下也盡數衝了過來。
“容王妃你帶著穎穎先走,這裏由我來對付!”肖天遠說這句話,把用內力把商亦晴一送,連帶著穎穎一起直往林中深處推去。
而這時南於蘭的劍也攻擊過來,肖天遠腳下一動,整個人往後滑開三步,隻說了一聲:“我殺了你的師父,是我不對,可是在好種情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