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往家裏趕的李明拓突然接到程風的電話,雙手不由一滑,差點沒有將車子開到河裏去。
“那現在怎麽樣了?”李明拓盡量的讓自己的音調看起來不要那麽的著急,不要那麽的在意。隻有從他緊緊抓著方向盤的手才可以看出,此刻的他有多麽的緊張。
聽到程風說隻是輕微的腦震蕩,在醫院裏住一個晚上觀察一下應該就沒事了,他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才掛上程風的電話,李明拓立刻就撥打了韓玲的手機,此刻的他,很想將那個女人痛扁一通,管他什麽女人不女人的。
“喂,你腦殘啊,你會不會做事的,這種事情都能做得出來。萬一那個醜女人發生什麽意外怎麽辦,你負責啊,做事情的時候怎麽都不用一點腦子啊……”李明拓一直罵了十來分鍾,卻是不給韓玲一個說話的機會。
到了最後,聽到韓玲在電話另一頭的抽泣聲,這瞬間清醒了過來。
“好了,知道錯了就行了,以後不要做這種傻事了,不然真是得不償失。人家隻是一個醜女人而已,你老是跟她計較幹嘛?”李明拓說完,立刻掛了電話,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因為怕別人知道,其實他關心的不是韓玲會不會有事,而是……
李明拓沒有往下想,開著車子回到自己家裏,坐在空蕩蕩的屋子裏,總覺得有些不適應。似乎,這裏是不是少了一個人?來到後院的菜園子,往常,總有那麽一個又醜又黑的女人,站在那裏不住張望,總想著在上麵能摘下一兩個瓜果來。
李明拓往菜園裏走了過去,發現在黃瓜架子深處,正好有一個嬌滴滴的黃瓜。伸手往裏夠了夠,奈何雙手卻是不夠長。
“那女人平時是怎麽摘的,真是的,在其他事情方麵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樣子,但是再吃的方麵,什麽困難都能克服,真是個十足的吃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