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明少,你不要聽她胡說……”林雅還沒有說完,李明拓就用手製止了她的話。
“吃不到葡萄的說葡萄酸,得不到的東西都找一個借口來說他根本不存在的壞處。”李明拓淡淡的說道。
艾心聳了聳肩,表示不在乎的摸樣:“反正,有人喜歡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間,有人喜歡和眾多愚蠢的男人一樣往一個招蜂引蝶的女人身上撲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“明少,不是的……”林雅再度開口,卻又被李明拓一個手勢製止了。
“一個醜女人,是不能理解一個獵人在眾多獵人當中將唯一的獵物獵到手的快感的。”李明拓搖頭,一臉的惋惜。
“嗯嗯,當那個獵人獵到手之後,就會發現這個獵物已經被眾多獵人獵了又放,獵了又放,已經一文不值。”
“明少……”
李明拓快速的伸手製止,林雅隻能咬著嘴唇,一副可憐兮兮的摸樣。
“沒有人追的獵物,永遠都感受不到被人追時的樂趣,更無法體會身後眾多獵人圍繞的自傲感。”
“高高在上的孔雀,總是低頭俯視著無聊的眾生,低階的人是無法擁有追求她的權利的。”
“隻有在山洞裏爬的螞蟻,才會在將自己標榜為孔雀。”
“無權追求孔雀的人總是一抓一大把,然後他們都一群群的追求了地上跑的花雞,然後還坐井觀天的以為自己是在追求這世界上最美的東西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是孔雀?”
“我……我是什麽關你屁事啊。”
“既然不是孔雀,那就是連花雞都算不上了,估計就是一隻毛毛蟲。”
“毛毛蟲你個頭,和一大堆愚蠢的男生一樣追在一隻花雞後麵的人沒資格跟我說話。”
……
當程風推開病房的房門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畫麵。
一個女生坐在**和一個坐在對麵椅子上的男生對罵不已,而在兩人身旁,一個同樣穿著病號服的男生,卻是氣定神閑的吃著香蕉。在她的麵前,已經堆了蘋果皮雪梨皮葡萄皮香蕉皮一大堆,看來肚子吃水果的行為已經持續了許久的摸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