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就說這女人肯定不安分,才離開沒多久,竟然又勾搭上了一個野男人。”韓玲手裏捧著報紙,看著上麵艾心和一個男人在水晶塔頂相擁的畫麵,憤憤的說道。
“這樣就好,這樣一來,明拓也可以死心了。認清她是個怎麽樣的女人,這比什麽都強。如果明拓還執迷不悟的話,那我就無話可說了。”李母卻十分滿意艾心的表現,畢竟,如果對方真實一個好姑娘,她的立場自然不能太過強硬。
韓玲點了點頭,隻是心裏頗有些不是滋味。
明明對方就是一個不怎麽出色的女生,憑什麽可以鬧出那麽多事情出來。就好像一直小螞蚱,明明就很弱小,但是偏偏在你麵前跳來跳去,抓又抓不到。雖然沒有礙著你什麽事情,但是看著它得意,你心裏又不舒服。
韓玲就是這樣的心裏。
人總應該盡自己的本分,有幾分能力做幾分事。明明就是一個連醜都是那麽平凡無奇的人,卻偏偏吸引了眾人的目光。明明隻是一個小醜,卻偏偏搶著演公主,如何不讓人氣憤?
李明拓看著報紙上的兩個人影,暗想怪不得那天他們兩人在水晶塔底下等了那麽久對方都不出現,原來是因為竟然有了新歡。
但是,這樣不是很好麽,對方已經忘記了他,忘記了他給的傷害,忘記了他的誤會,這不就完了麽,他還有什麽好糾結的。
但是,怎麽感覺心裏空落落的?
李明拓煩躁的扒了扒已經幾天沒有清潔的頭,從沙發上坐了起來,開著車子嗖一聲離開了自己家。程風從家裏趕過來,卻已經是人去樓空。本想給他打個電話,但卻突然生起一絲遲疑,最後,還是獨自離開。
“不凡,我頭好暈哦……”艾心縮在棉被裏,隻露出半截頭顱和一雙眼睛,一臉虛弱的說道。
“心心姐,我頭也好暈……”好好的一個人,被活活打成腦震蕩,這能不暈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