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心躺在**輾轉反側了許久,歎了很多的氣,卻總感覺心裏壓著什麽事情,讓她一直想不明白。
今天舉行了那所謂的正式拜師禮之後,她成了峨眉派的第多少多少代弟子,然後得到了那一把短劍。此刻,那把短劍就放在自己的床邊。就著月光,還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上麵泛著寒光。
今天的奶奶和如意有些異樣,艾心可以清楚的感覺到,但是,卻沒有感覺到有什麽危險,隻覺得奶奶有什麽心事,讓她對自己有了一種緊迫感。
奶奶的出現,是那麽的匪夷所思,又那麽的理所當然。艾心不知道,自己究竟是哪裏比較出色,讓奶奶她老人家看中了她,讓她成為了峨眉派的弟子。
更重要的是,這一代的弟子,隻有兩個。一個是早就已經失蹤許久的所謂的自己的師姐,她甚至不知道對方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摸樣。
第二個就是自己,而且,還是掌門。
想著想著,艾心又掏出床頭櫃裏的小冊子。據說,這裏麵記錄的都是曆代掌門人的名字。
翻開第一頁,已經泛黃的紙張上,寫著已經模糊的字跡,勉強能認出,第一代掌門人叫李若蘭。
直接跳過眾多頁麵,找到了自己那清晰嶄新的名字,艾心輕輕的撫摸其中,心裏有一股奇異的感覺。
“唯一的弟子,唯一的掌門人,怎麽那麽戳呢。”艾心喃喃著。
第二天起來,如意和奶奶都已經恢複了心情,與平常一樣,對艾心嚴格要求,但又不失關懷。有很多次,艾心都很想問,為何奶奶昨晚那麽奇怪。但是,如意的眼神告訴她,最好是什麽都不問。
以她們兩人的個性,艾心知道,不到時候,兩人是不會說的。
這種感覺讓她很不滿,好像自己不過是一個外人,沒有資格知道她們的事情一般。
賭氣般加快了腳步,將如意遠遠的拋在了身後,艾心氣悶的不想理會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