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方有佳人,絕世而獨立,一顧傾人城,再顧傾人國。”北方小國,雖比不上南方地靈人傑,卻也養育了一位傾國傾城的公主,芳齡十八,婷婷而立,能歌善舞,琴棋書畫樣樣出色。
卻無奈是生母是一位宮女,她不過是當今天子一夜風流留下的意外,更無奈皇後善妒,一朝外族侵略,皇室不保她便成了和親之選,出嫁之日,父皇的冷血,皇後的冷笑,還有她母親極力反抗卻被活活打死,鮮血染紅了一地,奪目的顏色勝過的她身上的嫁衣。
一如宮門深似海,最是無情帝王家,孩子,千萬不要在撲上母親的後塵……
冷……
準備拆遷的城中村幾乎空無一人,已是深冬,寒風夾雜著如霧的冬雨,紛紛灑灑的飄落下來,身上大紅色的嫁衣已經破損,抵擋不住寒風的侵略,冷冽的風雨劃過細嫩的肌膚,帶出刺骨的陰冷。
隻是再冷,都比不上她的心冷,不能停下腳步,眼前已經發黑,她有些不知身在何處,卻依然跌跌撞撞的往前走。
她不要嫁給一個從來不認識的人,不要再回到那冷漠無情,爾虞我詐的冰冷皇宮,更不能撲上母親的後塵,那一聲一聲泣血的低喃還回蕩在她耳邊。
她逃婚了,還逃了一個帝王的婚,趁著迎親隊伍半路休息,偷跑了出來,沒走多遠身後就傳來了追兵的訓喝,慌亂中滾下了山崖,再醒來已是一個陌生的地方。
幽深黑暗的小巷已經要到盡頭,不遠處傳來點點光亮,她從未見過的光,卻讓她十分欣喜。
幾乎是她想要衝到光處的時候,不遠處傳來了紛遝的腳步聲,一道氣急敗壞的嬌蠻聲在不遠處傳來,“一群沒用的飯桶!這樣都能讓人跑了,快給我追,肯定跑不了多遠。”
話音剛落,腳步聲便離這邊更近了些,是追兵?強壓住慌亂想要自己冷靜下來,舉目四望有什麽地方可以躲藏,而更快的,黑暗中一隻有力的手臂伸出來,抓住了她的手腕,在她想尖叫之前,一把捂住了她的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