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說著,手指一邊劃到了沈暖夏的衣領處,緩慢的解開她襯衣的領子。
沈暖夏看著那越來越往下的手,拚命的掙紮了兩下,腦子裏滿是肮髒危險的信息,現在的她,除了無力的絕望,再也激不起半絲的倔強與淡定,被縛的手腳已經被心底的恐懼幻生而出的寒意涼透,冰冷直達四肢百骸。
“錢院長,你真應該為你的所作所為而感到羞恥,難怪你賺不到錢,你這樣的人就應該生活在肮髒的世界,永遠沒有出頭之日!”沈暖夏知道不該激怒他,但被恐懼和絕望壓斷了的神經,讓剛剛那番話不經大腦脫口而出。
“啪。”一聲脆響,沈暖夏剛才被打的臉頰上又挨了一個耳光,力道顯然比剛才的打,她的身子被打的歪向一邊,臉上清晰可見的五指印讓一邊的臉迅速的腫了起來。
“我沒有出頭之日!我是沒有出頭之日,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,就是肮髒,我也要你們墊底!”
院長陰冷的開口,不懷好意的冷笑著,“你放心,今晚我也要讓你變得肮髒,等你肮髒的不行,我看那個秦烈陽還會不會向現在這樣寵著你!”
院長說完,朝後麵的一直站在看戲的兩個男人使了個眼色,沈暖夏看著兩個朝他走來的男人,卷縮著身體往後挪動,一股絕望在心底蔓延開……
秦烈陽撿到那把傘開始,內心的不安和慌亂就已經超出了他三十年來的遇到的所有事情,當心底最柔軟的那一塊被觸及時。
所有的冷靜淡定幾乎悉數擊垮,雖然他知道越是緊急關頭,越需要保持頭腦清醒,清晰有條理的分析是爭分奪秒決勝的關鍵。卻無法抑製住各種不好的念頭帶給他的那種深深慌亂。
“阿陽,查到了,在城中村最遠的一座廢樓裏,那個錢院長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貸,逼得快跳樓了,他現在肯定是狗急跳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