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夏。”見她遲遲沒有動作,秦烈陽的聲音更沉了一些,沈暖夏木然的抬起頭,看著他,眼淚太多,模糊了她的視線,她看著朝他伸出的手,腳步往前移了一步,手卻被秦霄從身後拽住,他用力的握緊了她的手,似眷念,又似警告。
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這一幕,眼神裏有錯愕和不解,這些人大多數都是秦烈陽的朋友,他們錯愕的眼神在三人之間來回,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。
“秦烈陽,你何必逼她,我說了,她愛的人是我。”秦霄嘴角勾著譏諷的笑意,心裏卻知道,他最諷刺的不是別人,是他自己。
沈暖夏用力的咬著下唇,沈青的威脅,秦霄的威脅,她走出這一步可能就會毀了秦烈陽,她怎麽能?怎麽能?用力的咬著下唇,她搖著頭垂下了目光,喃喃的說道,“烈陽,對不起……”我不能毀了你,不能啊。
秦烈陽黑眸微微眯起,望向她,薄唇抿得死緊,眸色也陰冷了下來。
最終,抬在半空中的手落了下來,垂在身側,“我懂了。”淡淡的說了一句,秦烈陽不在停留,轉身離開,邊走,便將脖子上的領帶扯了下來,丟在地上,還有一個藍色的錦盒,也從他的另一隻手滑了下來,掉在地上,滾動了幾圈。
眾人看著秦烈陽離開,始終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挽留,遠道而來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,眼底有不屑和質疑,卻最終什麽都沒有說的,直到秦烈陽的身影消失在這層樓,眾人才紛紛離開。
沈暖夏一直看著那個背影,他毫不停留,連一個回頭都沒有的離開,她甩開秦霄的手,踉蹌著腳步走過去,將地上的錦盒撿了起來,緊緊的握在手中,巨大的絕望和難過強壓下來,沈暖夏終於忍不住的失聲痛哭。
陸薇是唯一一個還留在現場的人,剛才一切的變故讓她反應不過來,這會看著沈暖夏絕望的哭聲,回過神來,忙將人攬進懷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