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她眼淚在眼眶裏打轉,冷漠的眸地有著一絲波動,複雜的情緒在眸中醞釀,握著的她的用力了些,不自覺的他抬起另一隻手想要將她睫毛上顫抖著的淚水抹去,手在要貼近她臉頰的一瞬間,她卻突然抽出手將他的手揮開。
因為這個舉動,一瞬間讓車廂裏的氣氛壓抑了下來,沈暖夏慌亂的移開視線,聲音有一絲沙啞,“對不起,謝謝你送我們過來,我自己回去可以了。”說著伸手將沈浩抱了過來,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腳步有些倉促的走到路邊,攔下一輛出租車,開門將沈浩放進去,接著自己也鑽進了出租車。她不敢回頭看他,也不想看,說了不在有關係,他現在舉動卻讓她心裏有那麽一絲希望,但她知道,他這麽做無非是同情或者其他,他那天的冰冷言語讓她不敢再觸碰……
秦烈陽坐在車裏,看著她直到離開,才收回視線,有些諷刺的看著自己被打開的手,重重的一腳踹在了前座上麵。
沈暖夏又是一夜的未眠,陸薇這段時間為了照顧他們母子,直接搬進來跟兩人一起住,早上起來看著她魂不守舍的坐在沙發上,心裏暗歎了一聲還是過來開解,隻是她還沒有開口,沈暖夏就先說話了,“薇薇,我想這幾天就搬走。”
陸薇揉了一下眼睛,有些錯愕,“這麽快?”
沈暖夏點了點頭,在臨市有個老師,是一對退休的國畫老師想要邀請她到那邊去更加安心的作畫,也方便交流,她之前一直有些猶豫,現在似乎已經沒有必要在待下去,便直接過去會更好些。
陸薇看著她下定決心的樣子,也不好再說什麽,“去吧,有時間我會過來看你的。”
沈暖夏笑了笑,這樣的好友,她都不知道修了幾世才得到的。
兩人正說著,門鈴響了起來,沈暖夏起身去開門,門外站著的人,是秦烈陽。他穿著黑色的大衣站在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