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暖夏隻是依舊苦笑,“薇薇,你還不明白嗎?不管是不是真的,秦烈陽跟我都不可能在一起,我們在一起,他會失去一切,甚至親人,但就算在一起,我們真的能當這一切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嗎?真的能會得到從前?”
“不在一起,我又有什麽權利多拉著一個無辜的生命來跟我一起痛苦?我們想的再多,終究無法跟現實抗衡,無論哪一種可能,我都不敢輕易去嚐試,既然要斷,就要斷得徹徹底底,幹幹淨淨,唯有如此,我才能開始我新的生活。”
陸薇沒有在說話,她知道沈暖夏說的都是她的心裏話,在一起那麽多年,沈暖夏的堅強和倔強,她都是最清楚不過的,若不是那人將她傷的太深,她現在又何苦會這樣。
坐了一會,陸薇出去找醫生,三十多歲的女醫生顯然對這樣的情況已經是見怪不怪,聽她說明了不想要孩子的意思,也沒有多問。
翻閱了一下沈暖夏的病例,淡淡的說道,“懷孕快三個月,隻能做手術,但你身體太虛弱,現在根本沒辦法接受手術,有風險,先調養一陣子再說吧。”
辦了出院手續,兩人回到家裏,秦烈陽也在,正在跟沈浩玩跳棋,見陸薇扶著沈暖夏進來,一個眨眼,人已經到了跟前,“怎麽了?身體不舒服?”
秦烈陽蹙著眉扶著她,陸薇識趣的讓開位置。沈暖夏現在實在沒有精力跟他博弈,說了聲不舒服,想睡覺,秦烈陽便扶著她進了房間。
“身體哪裏不舒服,去醫院檢查了嗎?”將她放在**,秦烈陽拉著被子,語氣有些急切的詢問道。
“沒什麽,就是胃不舒服,看過了,沒什麽大事。”接過他手中的被子蓋在身上,沈暖夏垂眸說道。
“暖夏,我知道那天說的那些話過重了,你想冷靜,我也需要冷靜,我們可以給彼此一段時間,暫時分開,等都冷靜下來在談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