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平當下愣了愣,掰著指頭數了下,若是記得不差,霍淩驀現今十五歲。十五歲的小破孩已經會逛青樓了,清平扶額,“去瞧瞧。”
凝珠瞪大了眼睛,錯愕地道:“公主,這,不好吧?女兒家怎麽能去這種地方呢?”
“去!”清平不多說,一個字就決定了。但畢竟是青樓,她們要進人家也不會同意,所以清平三人換了男裝,施施然進了碧蕖樓。
青銅燈將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,明明是風月地,卻是別有一番清新風情,蔥翠逼人的盆栽剪裁得獨具匠心,巧奪天工,那些婀娜多姿的粉妝花娘纖纖嫋嫋地穿梭其中,在那蒼翠欲滴的綠意映襯下分外好看。
一個芙蕖池子裏荷花俏麗地挺立,荷葉連綿,脆嫩欲滴的綠色羞答答的伏在水麵。中間高高的文石砌成的高台淺綠薄紗懸下,層層薄紗使得那台子裏的景致若隱若現。
那後麵一個著一襲晚煙霞羽紗衣裳的美貌女子正在撫琴,琴聲清脆如珠落玉盤,舒緩如流泉,激越如飛瀑,讓聞者無不一顆心跟著時舒時激。
而二樓雅間均是幾層珠簾深深懸垂,雅間可以將大廳探視得一清二楚,而外麵的人看裏麵卻隻是霧裏看花。
濟濟一堂,簡直人山人海,聽著眾人的討論清平很快就清楚了事情的原委。
“今日碧蕖樓花魁澤蘭姑娘**,也不知誰能有幸一親芳澤。”
“那得誰錢多誰說了算數啊!”
“快看,快看,開始叫價了!”
“一千金!”
“一千五百金!”
……
看著那些雅間,清平歎一口氣,“凝珠,去,就說我們是給一個藍色衣裳的少年送銀子來著的。”
凝珠略一沉吟,“那怎麽讓他們知道我們找的是二公子呢?”
清平搖了搖折扇,“告訴他們,藍衫穿得最好看的就是你家二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