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平停住腳步,但沒有轉身,瑞孫清思黃鸝初啼般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,“我懷了淩寒的骨肉。”
清平淡淡地道:“哦?”
瑞孫清思咬緊牙關,“姐姐不相信?”
“你覺得我該相信什麽呢?”清平淡漠地反問。
瑞孫清思甜膩的笑聲聲聲疊加,“是,以淩寒的為人姐姐不信也是正常的,淩寒磊落如雪,又理智得可怕,隻是姐姐沒聽說過酒後亂性嗎?”
清平看著雪花一點一點飄揚,想到那兩個人赤果交纏就覺得惡心。
瑞孫清思炫耀般喋喋不休地道:“木軍師死的那夜,侯爺喝多了。妹妹還要多謝木軍師對姐姐的一片深情,這才成全了妹妹。這麽幾年,雖然妹妹同淩寒兩情相悅,可淩寒是個最重責任心的男人,從不逾越半點。如今這麽一來,淩寒必定不惜一切也會對妹妹負責,妹妹同淩寒總算也有了一個結果了。”
清平優雅地回過身,嘴角輕輕含笑,氣度雍容,溫婉有禮,“但願妹妹能騙霍淩寒一輩子,妹妹做的那些事有多少是見不得光的妹妹心裏最清楚,霍淩寒這麽高傲的人,若是知道你騙了他,大概永遠都不會原諒妹妹吧。”
“你!”瑞孫清思立時變了臉色,氣得咬牙切齒。
“妹妹多多保重,若是一不小心滑了胎,妹妹就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。”清平淡淡笑著。
瑞孫清思警惕地看著清平,“你想幹什麽?”
“我不想幹什麽,”清平揚一揚峨眉,“你最好乖乖的待著不要惹我,要是再出現在我麵前,說不定我就改變主意,要幹點什麽了。”
清平揚長而去,留下瑞孫清思在原地氣得跳腳,恨不得將手裏的帕子當做清平給撕碎了。
又過了兩個月,舞陽公主的身子再也掩不住了,滿帝都都知道舞陽公主未出閣便挺起了肚子。這些年冠英侯同舞陽公主的事也不是什麽秘聞,再聯想著前些日子冠英侯那一頓毒打,以及每每早朝清平長公主和冠英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