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清平以為瑞孫昭譽會勃然大怒的時候,隻見瑞孫昭譽倏然扶額,又氣又笑,“淺淺,你摸著你的良心,你敢說你沒私心?”
清平挺起的胸膛默默的縮下去,嗬嗬幹笑兩聲,看到瑞孫昭譽笑了,便挪步到他身邊,抱著瑞孫昭譽的胳膊,“那個,有那麽一點點,也不為過吧?”
瑞孫昭譽作勢推開,“你那點心思,還叫一點點私心?”
“皇兄,”清平死命不要臉地扒住,反正在這個哥哥麵前她從不要臉,“你不是真的要這麽做吧,你隻是想打擊霍家的勢力對不對?”
瑞孫昭譽看著清平,收了笑,年輕的帝王一點都不含糊地道:“朕是認真的,很久之前,朕就想著總有一天,朕會滅了霍家滿門的。”
清平那抱著瑞孫昭譽的手悄悄滑下,“為什麽?為什麽一定要這樣?”
瑞孫昭譽提起朱筆一邊在奏折上行雲流水地寫著,一邊淡漠地道:“因為他叫你傷心,他總叫你傷心。叫朕的妹妹傷心的人,死不足惜。”
清平一怔,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理由,不過卻一點也不叫人驚訝,那個那麽心疼妹妹的哥哥,為她做任何事都不會出乎意料,清平訕訕地道:“往事已矣,我已經不再難過了,我們總是要向前看的。”
瑞孫昭譽低著頭,目光淡然投在奏折上,嘴角微微上揚有淡淡的笑,“這世上隻有兩個人,朕不會饒恕,一個是霍淩寒,一個瑞孫清思。淺淺,即使你能原諒他們對你的傷害,但朕不能。他們的存在,時時提醒著朕,朕曾經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妹妹,經年後,到那邊遇見母後,朕不知道該如何向她交代。”
瑞孫昭譽隱忍這麽多年,等的就是這一天,他要叫那些叫他妹妹傷心的人都付出血的代價。
清平尋思了下,她遇到的人是楚荊椬,所以說,霍淩寒是最無辜的,何況,為這個屠戮一門忠烈的霍家滿門本就是件人神共憤的事,她總不能叫霍淩寒或者霍家出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