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裏的燈是暗的,舒婷伸手打開了燈,何謙連鞋子都沒有換,伸腳關上了門,直接將舒婷抱到了客廳的沙發上,然後將她一個未來得及喊出來的叫聲吞噬在唇邊。
冗長的吻,柔軟的帶著一種粘稠。
很奇怪的一種感覺,舒婷不知道這是什麽味道。她看著離她不過五公分遠的地方,一張臉就像是放大的鏡頭一樣,懸掛在那裏。
她想要說點什麽,來緩解自己此時的喉幹。但是卻還是無能為力的將一切都留在他的擁吻,跟漸漸剝離的糾纏中。
夏天的夜是短暫的,但是這並不妨礙此時流星劃過天空的璀璨。舒婷在刺激中喘息,然後睜著眼睛看著黑夜裏的天花板。她突然間就不再害怕,就好像這個世界就剩下她一個人了,就算害怕,也無濟於事。
或許,我本來就應該長大,或許,我隻是一直都不想長大。但是,現在來說,還有什麽關係呢,就算不想長大,我還是長大了。舒婷在心裏這樣想著,然後輕輕的閉上了眼睛,可是一滴淚,卻順著眼角滑了下來。
也許,成長的過程中,總是要帶著疼痛的,可是,或許跨過了這個疼痛的區域,她就可以徹底的幸福了。
那天晚上在宴會上到底發生了什麽,舒婷並沒有在跟何謙說實話,而何謙也沒有再繼續問起。就像是一場看過一眼就忘記的鬧劇,根本都不關緊要而已。
但是舒婷在那之後,就變了。也許以前她會對某些事情很抵觸,但是現在,她隻是很大膽的去麵對,逃不掉,如果不敢直視,那就隻能拖延。可是,她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浪費。
鄭欣宜說的好,很多事情,別人覺得對我們很重要,因為曾經我們都為止欣喜也為之疼痛,所以他們就成了心頭忘不掉的一道疤。也許有心的人會拿這個來要挾,但是,他們卻沒有想到。時間就是一記霸道的良藥,沒有什麽傷口是醫治不好的,總有一天我們會不在乎那些曾經,我們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