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,最起碼成功了,可讓自己過的幸福,讓你在乎的人過的快樂一點,單純一點。”
舒婷回過神來,笑了笑,然後隨口而出。
彭曉然看著舒婷的眼睛,看的很認真,好長時間都沒有回過頭。也許在彭曉然的眼裏,舒婷永遠是那個得不到的最好。但是即使是現在,他已經結婚了,過的還算是不錯,那種悔意,卻從來都沒有消失過。
如果當初他祖國堅持,如果當初他足夠自信可以給她所有,或許他們今天就不會像是兩個陌生人一樣坐在這裏,聊著一些不痛不癢的話題。
陳奕迅的十年唱的多好,十年之後,我們是朋友,還可以問候,隻是那種溫柔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,情人最後難免淪為朋友……
“婷婷,你覺得王寶釧為什麽苦守寒窯十八年?”
彭曉然的問題很奇怪,舒婷疑惑的看了他一眼,然後陷入了沉思。
他想要說什麽,他是那個願意苦守的王寶釧嗎?隻是她不是。
她沒有放棄她的身份地位去下嫁給一個最後還是離開了那麽多年,最後回來卻不過隻剩下愧疚的男人。那樣感情太過於癡傻,現實中能有幾個人願意為了十八天的相聚苦守十幾年呢?
“她太傻了,就算寒窯苦守那又怎麽樣,她想要的早就已經失去了,等來了又算的了什麽,不過是一個男人最後殘存的一點愧疚來麵對一顆心力交瘁的心罷了。如果我是王寶釧,我會風風光光的嫁出去,我會找一個愛我的男人。就算薛平貴有多愛,可是太可惜了,他的拋棄,他選擇的遺忘,早就已經將過去的感情全部都毀掉了。彭曉然,其實不止我不是王寶釧,你也不會是那個薛平貴。我們都在自己的生活裏扮演好自己的角色,過好自己的每一天就已經足夠了,太多的追逐夢想,太多的愛情大話,誰都會累,即使是苦守的寒窯,總有一天也會坍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