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菡望著他迅速離去的背影,無辜的撇撇嘴,憑她的醫術,多少人排隊巴望著她能出手相救,難得她主動為他治病,偏偏還不領情,他即不相信她,她還懶得理他!
出了門被外麵的風沙侵襲,帳外隱約傳來幾聲咳嗽聲,沈映菡在燈前坐下,看著劈裏啪啦的燭火,不禁想起夜清梵的病來,三年來她費盡心血,也不過是維持他少發病而已,如今千裏迢迢,車馬奔波到這邊疆苦寒之地,他還撐得住嗎?
乾清國諸王一直不安分,蠢蠢欲動,尤其是裕王夜清昱司馬昭之心,早已人盡皆知,又有江王夜清絳誓死追隨,夜清梵禦駕親征遠離京都,獨留景王夜清嵐一人堅守,可能坐住陣?
方才她話雖說的輕巧,乾清國此刻實則是已水深火熱,隨時可能風雲變換,翻天覆地。
愁眉苦臉的發了一會兒愁,又覺得自己一個小女子,對於這些個國家大事多想也無益,反而是自找煩惱,又轉移注意力,開始琢磨著,下次張之俊再來,怎麽求的他說服太子,讓她可以出去散散心透透氣才好,一來整日悶在這小小的帳篷裏,她快被悶死了,二來,出去探探路,也方便她找機會逃跑。
然而,不等她開口,便已有了機會出去,隻是要麵對的情形,卻是她很不喜歡的。
慕容鈞在她這裏胡鬧,被太子叫走之後,沒安靜幾日,慕容鈞忽然又領著人馬風風火火的走來,一把抓起坐在胡榻上看書的她,拎著她胳膊就出去,出了帳子隨手一甩,便將她送上馬,手中鞭子用力一抽馬尾,沒等她回過神,馬兒已飛馳出去。
驚慌失措中,沈映菡隻得緊緊抱住馬脖子,這塞外烈馬,跑起來十分狂野,而沈映菡對馬從來隻敢遠觀,馬才一跑起來,她就嚇得魂飛魄散,手腳慌亂,不知所措。
慕容鈞上馬很快便追上來,看見她那副狼狽樣子,非但見死不救,反而十分得意嘲弄的諷刺道:“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,夜清梵的娘們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