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之俊三人逃出大營,出城門不遠,就有一直等在那裏蕭音沐的心腹接應,護送他們順利回營。
回到軍營,命人將慕容鈞嚴密關押,張之俊將沈映菡交給手下,便急急前往蕭音沐的營帳。
蕭音沐早已接到他們逃出來的消息,一直在帳中等候。看見他進來,便趕緊跪下行禮,又準備了洗漱用品,讓他洗去臉上易容之物。
“在西昭軍營朕被皇後發現易容,便謊稱是你,奉命營救她,你在她麵前萬事小心,盡量不要被她發現端倪。”夜清梵洗幹淨臉,又匆匆忙忙換了衣服,仔細向他交代,“待會兒出去,你隻當剛與她一起從西昭大營逃回來,切不可漏了馬腳。”
“您為皇後做了這麽多,為何不讓她知曉?”蕭音沐不解的望著夜清梵,親自服侍他穿好衣服,跟在他身後一邊往外走,一邊疑惑的問。
“做這些是朕的事,不需要她知道。”夜清梵淡淡回答,平複了呼吸,才快步往前麵安排沈映菡住的大帳。
沈映菡由士兵領著到大帳前,那些人便退下,她獨自一人進去,軍營中沒有侍女,裏麵一應物品準備齊全,卻空空無人。
坐在椅子上,她還有些回不過神,無法想象數次經曆生死,她竟然真的逃回來了,坐在自己的國土上。
這些日子一直活在提心掉膽中,處處謹慎小心,連她自己都快忘記那個活潑明豔的自己是怎樣的。
正在發呆,夜清梵與蕭音沐一同進來,她抬頭下意識的望向蕭音沐,眉心不自覺的蹙了蹙,方才還危在旦夕的虛弱樣子,為何一轉眼竟又麵色紅潤,精神奕奕。
“皇後。”夜清梵注視著她的目光閃過一抹無奈,緩緩走過去,淡然出聲。
“臣妾給皇上請安。”沈映菡這才回過神,慌忙俯身行禮。
“免禮。”夜清梵親自扶她起來,低頭望著她,嘴角噙笑道:“皇後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