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嵐嵐嵐嵐嵐嵐……”夜清嵐話音才落,沈映菡一連串的嬌呼夾雜著明朗的笑聲,也隨之出口,氣得夜清嵐青筋暴起,隻是當著眾多宮人的麵,不好對皇後無禮,隻得強忍著,俯首過去咬牙切齒道:“你等著!”
沈映菡不以為意的吐吐舌頭,又笑問:“你這會兒子忙什麽呢?”
“朕與六弟在禦花園下棋賞花,你也一同來。”一直沉默的夜清梵忽然低沉開口,沈映菡回身隻見他正目光複雜的望著她,詭異的是,一向冰山臉的他,嘴角竟有一抹淡淡的寵溺的笑意,看起來異常的熟悉。
穩了穩神,沈映菡微微俯身行禮,聲音冰冷道:“臣妾正要去給太後請安,不能陪皇上,請皇上恕罪。”
話音未落,放在腰間的手忽然被他握住,她震驚的抬頭看他,夜清梵已恢複了那張冰山臉,拉著她不由分說便往禦花園走,沈映菡掙了掙,卻沒掙開,隻能回頭求救的望向夜清嵐。
夜清嵐幸災樂禍的聳聳肩,臉一偏同身後的小太監說話,不理會她。
禦花園早已擺下桌椅和茶點,沈映菡意外的發現,一應物品竟都是備了三人的份,不禁狐疑的又看了一眼夜清梵。
沈映菡不會下棋,也沒興趣,隻能無聊的四處亂晃,幸而點心都是她最愛吃的,連茶也是她喜歡的雨前龍井。
她手裏捏著點心,一邊吃一邊無聊的打量兩人,夜清梵即便在下棋的時候,也不見絲毫放鬆,薄唇抿出一個堅毅冷峻的弧度,沉沉盯著棋盤的神情霸氣天成,每一個落子的姿態,皆是胸有成竹閑淡優雅的。
這個男人猶如清晨大霧裏巍峨的青山,而她就站在山腳下,即便觸手可及,卻有濃霧阻擋前路,隻得匆匆路過間仰望一眼。
他與她,終究是彼此的過客,縱使同處深宮,亦不會在在生命裏留下些什麽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