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人如救火,蕭音沐危在旦夕,沈映菡也無心理會太多,低頭繼續研究醫書,不停的寫方子,不停的修改,一天過去,地上扔了無數紙團,藥也熬了一碗又一碗,她連吃飯睡覺都忘了,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配製出一個完美的藥方。
沈修鴻身為太醫院的翹楚,被指派過來協助她,喂蕭音沐喝下一碗藥,沈修鴻起身過來,看著麵色憔悴不堪,雙目血紅的女兒,忍不住沉聲道:“你身為皇後,卻置皇上與不顧,反而為一個將軍廢寢忘食,可是瘋魔了麽?”
沈映菡緩緩抬頭,詫異不解的看一眼父親,聲音輕飄飄的問:“皇上怎麽了?”
“皇上昨日發病,現在還在清涼殿躺著,你竟然一無所知!”沈修鴻對於女兒的神經大條,實在又氣又急,幸而皇上如今還算寵她,否則,她的所作所為早晚要進冷宮。
“他上次發病,我配製的藥丸還有一些,讓林穀伺候他每日三餐前用溫水吞服兩粒,過幾日便可無事。”沈映菡聞言鬆口氣,低頭繼續研究方子,不冷不淡的說。
沈修鴻見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,不禁怒從中來,一把抓過她手中方子撕個粉碎,怒道:“你是皇後,不是太醫,要知道什麽是該你做的!”
沈映菡皺著眉抬頭,目光幽冷的看一眼父親,才淡淡道:“父親也知道本宮是皇後,這些話這些事可是一個臣子該對皇後做的?”
沈修鴻被她冰冷的神態和話,驚得愣住,沒想到一向隨和無拘的女兒,竟會擺出皇後的架子對他。
沈映菡也知道自己說的過分了,妥協的歎口氣,拿起桌上的筆一邊重新寫方子,一邊低聲說:“我知道這時候,我該守在皇上身邊,可是,凡事總有輕重緩急,皇上此刻並無性命之憂,蕭大哥卻為我賭上性命,我怎能棄他不顧。”
沈修鴻被女兒氣得不輕,沉著臉不說話,沈映菡寫了一會兒,想了想又抬頭看著他道:“父親放心,皇上……他不會怪我的,等救了蕭大哥,女兒自有辦法補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