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菡覺得自己總不能說,是因為太久沒見他,害羞不好意思吧?那還不被笑死!嘟嘟囔囔半天,才糯糯的說:“鼻子疼!”
“是麽?朕看看……”夜清梵再次失笑,低低的說著,便俯首再次吻住她,並且一發不可收拾,天知道,這半月他有多想這個小家夥!
沈映菡疲倦的睡去時,還在憤憤不平的嘟囔:“騙子騙子!”
夜清梵讓她枕在肩頭,睡得更舒服一些,才輕笑著俯首吻了吻她的額頭,良久,低聲道:“謝謝你,肯給朕十年。”
獨自一人行走了二十餘年的帝王,終於疲憊而滿足的閉上眼,回想起這數月來,她帶給他的震撼與驚喜,輕輕歎氣。就這樣吧,既然無力自拔,索性放縱自己徹底淪陷一次,這樣美麗、可愛、聰慧又特別的陷阱,再辛苦,他也心甘情願的跳下去,哪怕萬劫不複。
“你的苦衷和煩惱,應該跟我分享,並且接受我力所能及的幫助……”她的話似乎還在耳邊清晰回旋,這麽多年,聽慣了大臣們或真心或假意,恭恭敬敬的說,願為皇上分憂,卻隻有這一句最悅耳動聽。
他不在乎她能否幫到忙,僅僅是這份心意,已足以令他視若珍寶,無論雙手沾了多少鮮血,做過多少冷血殘酷的事,在她麵前,他隻願擦幹淨雙手,拚盡全力守護她。
兩人合好並達成協議之後,按照夜清梵的意思,以曆練新妃的名義,命顧夕顏協助太後準備百花盛宴,從座次安排,到各家小姐敬獻禮物時出場的順序,都由她定下之後,再呈太後閱覽,而太後顧著皇帝顏麵,也極少改動。
柳依瀾雖萬般不願不服,卻也不敢阻擋新妃曆練,落下個善妒刻薄的罪名,隻能氣得幹瞪眼,而前方戰事平穩,柳駿近期並未有顯著軍功,也幫不上她什麽忙,若單論家世,顧夕顏身為江南總督之女,並不遜色於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