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水中放了大量精煉提純過的紅花,若是這一碗喝下去,本宮怕是今生無望做母親了。”沈映菡咬牙切齒的開口,方才揭開蓋子,便聞到濃濃的紅花香氣,裏麵應當還放有薄荷一類的寒性藥物,隻是聞著氣味,她此刻便覺得肚子一陣陣的涼疼。
聞言,林穀嚇得兩腿直哆嗦,撲通一聲跪地,聲音微顫的哀求:“娘娘明鑒,奴才絕沒有這個膽子下藥!”
夜清梵聽了她的話,臉色又難看幾分,仍舊盯著那宮女,沉聲質問:“清涼殿近身伺候的事,一向輪不到你,為何今日竟鬥膽進寢殿?”
方才看見這個小宮女進來,夜清梵便有些疑惑,她不過是三等打雜的宮女,因為是林穀親自領著進來,以為是升了職位,此時出了這事,倒叫他不能不懷疑了。
那宮女見懷疑到自己頭上,竟也絲毫不否認,反而目光惡毒的盯著沈映菡,從袖中拔出明光閃亮的匕首,張牙舞爪的要撲過去刺殺她,夜清梵手指微微一動,便將她彈出數米遠,目光冷峻的盯著她,聲音宛如閻羅,陰冷質問:“說,誰指使的?”
“你這賤女人,一人獨享皇上恩寵,讓宮中那麽多女人守活寡,就不怕遭報應嗎?即便今日不喝這碗茶,我也詛咒你生子為奴,生女為娼,姓沈的賤人,你害的我們這麽慘,你和你的孩子定然不得好死!”那女子摔倒在地,還指著沈映菡破口大罵,語氣惡毒而充滿怨懟,一句句直直戳中沈映菡心裏最忌諱的地方。
她之所以一直服用避孕藥,怕的就是有了孩子,在後宮這種怨氣衝天的陰森地方,會遭遇不測難以健康成長,如果不能給孩子一個好的未來,她情願不要,如今那女人拿孩子來詛咒,不由得叫她一陣陣心驚肉跳。
“拉出去嚴刑拷問!”夜清梵見狀,知道此時問不出什麽,若再讓她繼續說下去,反倒會傷了懷中嬌人兒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