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風拂霧竹林邊,草屋蓬門籬笆牆…….唉,長卿兄,你這啞謎打的,卻叫我找的好不辛苦,當罰,當罰啊,哈哈。”
竹聲蕭蕭,涼風習習,滿眼蔥翠的小院中,蕭天舉目環視了下四周,笑嗬嗬的向對坐的徐長卿說道。
今日的徐長卿似乎更為瘦削了幾分,但眉宇間原先的那絲陰霾,卻已化作光風霽月,一身不變的布衣白袍,襯著頜下幾縷長髯,頗有幾分出塵之姿。
此刻聽他抱怨,笑著舉杯相和,一飲而盡,這才歪頭看著他道:“你不過隻是多走兩步,又辛苦些什麽?卻來擾了我的清淨。”
蕭天笑道:“便隻清淨就是好嗎?這清淨是清淨了,可也夠清貧的。”
徐長卿微微撇撇嘴,不屑道:“我自心中安樂,便是清貧也是甘之如飴。你休來試探我,隻管直說,今日到底來做什麽?”
蕭天被人揭穿,麵上卻毫無愧色,叫屈道:“哪有?便是數日不見,心中惦記徐兄而已。”
徐長卿麵上似笑非笑,斜眼看著他笑道:“當真?”
蕭天一臉堅毅,點頭道:“真!比真金還真!”
徐長卿哈哈大笑,指著他道:“好,既然如此,你我兄弟今日便不說其他,隻管開懷暢飲。”
蕭天眨了眨眼,應和道:“當然當然……..”
卻聽徐長卿又搖頭喃喃道:“唉,我這本還擔心,你剛到衙門,不熟悉情況,有些事兒想著幫你分析分析,看來卻是杞人憂天了…….”
這話一入耳,蕭天頓時傻了眼,呐呐的道:“徐兄何以知之,小弟進了衙門?”
徐長卿微笑道:“怎麽,賢弟不是說不談其他嗎?”
蕭天眼神兒發飄,摸著鼻子耍賴道:“我談了嗎?卻是徐兄先說起的好吧。”
徐長卿就噎住了,翻了翻白眼,氣道:“好,好。”舉杯喝酒,卻是不肯再說。